大姐你把你腦子里面的水倒一倒好不好我是要離婚,都要撕破臉了,還管黃道吉日
那你們上哪個民政局離婚啊你把定位發我一下,我待會過來看一下熱鬧。
秦鳶
合著她閨蜜心里面根本就沒有愛過她是吧
秦鳶你來民政局干什么我們現在要去桐梓林那邊吃飯。
都要離婚了還要吃飯是吃散伙飯嗎。
你覺得我有心情跟她吃散伙飯嗎
你當然有啊,你是舔狗啊,當年她胃口不好,想吃高鐵上的盒飯,是哪個狗翹了課去坐高鐵買盒飯送過去的
所以說有的事還是不要跟自己的朋友說的太仔細了的好,不然等到后面被辱罵的都只會是自己。
秦鳶想到了一些往事,臉色有點不太好了。
其實她自己心里也知道自己是個舔狗,也明白自己舔這么些年到底是為了什么,更明白洛之綰對自己的態度不冷不熱的根源在哪里,但是但是那又怎么樣呢
她真的累了,她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過了今年,她就二十六歲了,前面的事翻一翻,林林總總都是跟洛之綰有關,現在她想過一下自己的人生沒有洛之綰的人生。
許安安發了半天的消息也不見秦鳶回話,八卦心起的她直接就是一個語音電話打了過來。
別問為什么不打電話,
因為通話分鐘數是要錢的。
語音電話聲響起,秦鳶差點把自己手里的手機給丟了出去太突然了
等緩過來的時候電話已經接通了,“喂”
她耳根子都有點紅了,而旁邊開車的洛之綰好像一副沒那場事一樣,云淡風輕的很。
秦鳶瞥見了,于是出奇的將自己快速地從尷尬中拉了出來。
呵,呵
狗女人不愧是狗女人。
電話里的許安安也不知道是躲在哪里打的這個電話,聽起來好像在便秘一樣,“我給你發消息你怎么不回我是在跟你前妻接吻嗎”
“”秦鳶壓低了聲音,“你有事就說事,不要瞎扯。”
“一會把定位發我我一定要過來看看那狗女人,媽的,你們都要離婚了我他媽都還沒有見過她,這結的什么鳥婚”
哦是了,身為秦鳶的好朋友,確實是她跟洛之綰都要離了雙方還沒見面,很不地道。
秦鳶也有點心虛,但還是警告道“你可別賣出去啊。”
誰知道見錢眼開的許安安會不會為了人民幣把洛之綰約見即將離婚的小嬌妻的事賣給狗仔隊啊
許安安一邊化妝一邊敷衍著在答應,“你放心,你們那單位我知道,這要是曝出去了絕對會成為你人生中的大污點,我是你姐妹我還能不為你著想嗎放心放心。”
說是這么說,但是秦鳶總是覺得心里有點慌,等坐到了飯店包間了她都還是眼皮子跳的厲害。
大約是看出來秦鳶的不安了,洛之綰在點菜的間隙問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聽上去好像還是有些關心在的。
秦鳶眼睛發直呆了半天,忽然轉頭對洛之綰說道“一會吃完飯,我們去民政局離婚吧。”
洛之綰撩起了眼皮,空氣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