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
那些不知她心意、還敢這般非議她的畜生,才罪該萬死。
不過這種事就沒必要讓她心軟的皇后知道了,免得還要為這些不相干的家伙們勞心勞神,浪費情緒。
馬車出永安皇宮的那一日。
南岳侯縱容家中奴才當街縱馬傷人、踩死了幾個農人的事情被御史臺上奏政事堂,同時還揭露出他家中隱田萬畝、逃稅豢養私兵的故事。
代理監國的沈昭看過御史臺的折子,也從暗衛那里得到了同樣的情報印證,問過太傅等人之后,發出了“褫奪爵位、查抄一應財產”的一應旨意。
不多時。
宮中的三皇子因為身邊奴才照顧不當,誤將滾燙的熱水飲下,傷了喉舌與聲帶,傳過太醫卻怕是治不好、大概一輩子都要當啞巴的消息也傳到了東宮。
沈昭聽著身邊宮人傳來的消息,垂著眼簾,為沈驚瀾和許樂遙的手段感到心悸。
過了好久才道,“既如此,就將他送回家中去,他如今家中遭逢變故,想來親人會很想要他陪在身邊。”
宮人從善如流地應,“是。”
而緩緩行走的君王別架內。
葉浮光還在思考這次去廬山要經過的地方,想著雖然已經讓沿途的州縣不許接待,但肯定多少都會路過,不如微服私訪、悄悄去看看那邊田地的狀況
年前才進行稅法變革,也不知道這些地方豪強執行力如何。
想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沈驚瀾就坐在她旁邊,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于是皇后驀地反應過來,自己只幫著上朝了一日,真正該為這些事情操心的是沈驚瀾,習慣地對她笑了下,想為自己的走神道歉
話還沒出口,就聽見對方問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想著廬山有什么好吃的。”
“皇叔先前去過,寫了本食記,你若是無聊,可以看看。”
“好耶”
葉浮光高高興興地在車馬暗格里找出書,準備翻翻看。
沈驚瀾忽然抬手碰了下她的鬢發,在她疑惑的目光里,松開手讓她看上面的一片花瓣,“晨練的時候就見你這兒落了,怎么半日都沒發現”
“你說的那一片如意幫我摘過了,但是這個又是什么時候掉下來的總不成是剛才出宮的時候,我掀起簾子,那一陣風吹進來的”
沈驚瀾隨意將那片花瓣丟了。
取而代之的。
是車廂里騰然舒展、綻開搖曳的山茶花叢,團團簇簇,只擁一人。
“拈花惹草。”她這般評論道。
被冤枉的葉浮光“”
她瞪圓了眼睛,“我才沒有,我只摘過哪片花你心里最清楚,不許這樣污蔑我。”說話時,還作勢去揪旁邊那信香幻象的葉片。
沈驚瀾低笑出聲。
她很喜歡聽葉浮光每次說愛她、并且只愛她一個人的話。
不論多少次都不會膩。
就是這樣
只屬于她,永遠只看她的模樣,這樣就很好。
“哦摘過哪片花,詳細說說。”
“阿瀾姐姐,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現在真的越來越變態了”
“普天之下,只有你才敢這樣說我。”
“哦,那、那、那我也撤回”
“讓我瞧瞧是誰的皇后,膽子這般小,咬人卻那么疼”
“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