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被放到床上的那一瞬,就將人直接壓著脖子拉了下來,緊接著一個翻身,從善如流地坐在了葉浮光的腿上,傾身去親她,這次還不忘了將她的手給抓住,壓在身側,不準她再亂動。
葉浮光“”
又開始了是吧
小葉很絕望,小葉想擺爛。
一定是炮灰設定的緣故,她想,沒有誰家的乾元在地坤的信期根本咬不到對方信腺這么丟人的事情,肯定是因為設定出了問題,才讓她這個炮灰在這種時候壓不過沈驚瀾。
她感受著體內的暴躁、饑渴,強制自己躺平,被沈驚瀾親到唇舌都要說不出話,才感覺到她重重的吻沿著自己的唇角往下流連。
走過脖頸。
鎖骨。
來到更柔軟的地方。
控制不住本能的小狗垂下眼簾,看見她釋放信香的脖頸在發間若隱若現,思索片刻,聲音很輕地哄道,“松開一下,我不會跑,我想抱你。”
沈驚瀾停了停。
想到獵物剛才幾度說話算話,雖然最開始拒絕了被她藏起來的要求,不過好像還算配合,所以先松開了她一只手,在她柔軟的掌心觸摸上自己的肌膚,給予她一點紓解那躁意的撫摸之后,她微微瞇起眼睛,松開了葉浮光的另一只手。
小王妃捧住她的腦袋,親了親她的面頰、耳朵,好似在模仿她,輕吻一路往下,輾轉到她的耳廓,肩膀。唯有呼吸落在她后頸的時候,沈驚瀾不由自主地縮了下,然后她更放松了點,想讓葉浮光更親近
直到藏在敏感肌膚下的信腺被犬齒咬住。
疼痛后知后覺降臨。
帶著那些冰冷的、讓她忍不住發抖的冷意注入。
不知什么時候,沈驚瀾完全趴在
了葉浮光的身上,被她抱在懷里,一下下撫著后背,那些狂躁與不安,都安靜了下來,猶如被她的信香強制鎮定。
然后被她將先前的那些觸摸、安撫,都盡數歸還。
還有更過分的
“別哭。”
雪花信香重新把那些瘋狂生長的茶花凍住之后,葉浮光親吻著沈驚瀾眼尾的一點濕潤痕跡,“我不是在抱你嗎喜歡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梅園的天色黑了又白。
再度到黃昏的時候。
葉浮光迷糊間聽見了敲門聲,她腦袋遲遲地轉動,想起來自己昨晚為了安撫沈驚瀾的信期,直接將人做暈過去,信香給個夠飽,此刻對方皺起了眉頭,她便抬手捂住了懷里人的耳朵,不想讓她睡眠被打擾,然后才出聲道
“何事”
“王妃,宮宴仍未結束。”如意有些為難的聲音很輕地在門外響起。
是了。
在原著里,這場宮宴持續了三天。
第一日,男女主確定聯姻;第二日,大宗先禮后兵,邀請大衹人去郊外獵場,說是一起圍獵,其實是向他們展露皇城禁軍的實力,又挑了幾個人下場互相比摔跤、騎馬、射箭。
劇情里,大宗在前幾局輸得很慘,沈景明很不高興,但這也讓貴霜確定了大宗如今當真無人可用的局面,而在最后一局里,不擅弓馬的沈景明作為皇帝親自下場,贏了貴霜。
這是他的男主光環。
不過后來劇情才展露,貴霜當時輸是因為蘇挽秋在她的弓箭上動了手腳,也因為這個,一離開皇宮,蘇挽秋就被貴霜拿鞭子抽了一頓,背上都是傷。
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