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瀾很輕地嘆了一口氣,莫名知道自己當時短短幾句話給小王妃造成的傷害,她抬手摸了摸葉浮光的腦袋,好像知道她在倔強什么,出聲哄道,“沒關系。”
她將葉浮光握住的拳頭松開,摸到她掌心被指甲按出的那些深深淺淺的彎月痕跡,把她的掌心放到自己領口,“來。”
本來還不肯彎曲的脊背被她這明示弄得剎那間崩潰。
葉浮光哭著低頭,埋首在她頸間,胡亂地搖著腦袋,“這里不可以”
沈驚瀾卻已經在解她的衣衫,語氣和緩地回答,“我將人調走了,營地是空的,不會有人知曉,別怕。”
從來都清朗的嗓音,在放軟的時候,也有一種能誘惑人神智放松、聽從她的蠱惑力,葉浮光被她溫聲細語說得都快忘了自己壓著的人是那位岐王,一旦緊繃的意志松懈
洶涌的情潮就卷土而來。
她循著本能,去親吻她的地坤,腦海中有聲音在瘋狂叫囂著,給對方種下難以洗去的露水印,但這也還不夠。
還要更深的、能夠留在她身體里,最好是能烙在她靈魂上的痕跡,即便她喝下孟婆湯,轉世時也要帶著屬于自己的印記。
乾元的占有欲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不知什么時候,帳蓬外面的光變得黯淡,好像只有一星遠處的篝火亮光能夠落在這帳篷布上,給人一點看見星光的錯覺。
沈驚瀾知覺有些模糊,很難得的,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余毒困擾。
明明是在陸地上、是在帳篷里,她卻覺得周圍全是水,讓她每寸肌膚都是濕漉漉的,而那些被褥衣衫,就成了將她捆在水底、不讓她逃離的禁錮。
好冷。
她寒毛戰栗。
等到后頸被尖銳的疼痛侵襲,沈驚瀾才遲鈍地意識到,是葉浮光的信香,每次被這種信香種印、侵入的時候,她都會在那種劇烈的疼痛里,生出疑惑,那么溫柔可愛的小孩,怎么會有這么冷的信香
每次都讓她覺得脊柱都要被冰凍住。
然而到了此刻,她又覺得,先前種露水印的那點信香也不算什么因為那些雪花抵達了讓她更難以忍受的地方。
讓她覺得身體里面是冷的,仿佛被人塞了冰塊,可是表面的肌膚又是熱的,因為有滾燙的、令她輕微顫抖的溫度反復覆蓋上來。
在幻覺似的黑暗里,她聽見咬住她信腺的人短促地出聲“打開。”
因為完全沉于情欲里,所以沒了往日的柔軟,像是小狗一夕間長大,成為豎起耳朵、光是叫聲就讓人膽戰心驚的大狼狗。
沈驚瀾眨了下眼睛,不知道是汗水還是什么痕跡,從眼角落下。
她一點也動不了,無論表面再怎么強大,被種過露水印的地坤就是沒
有任何辦法在種印的乾元這里反抗,甚至連身軀本能都要聽從命令,任由對方擺布
后頸的信腺再次被咬住。
然后安撫似的,對方舌尖輕輕掃過。
這種與之前的狠厲截然相反的溫柔,卻讓沈驚瀾開始戰栗。
于是她又聽見一聲含糊著委屈的要求“打開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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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三天,她居然還有力氣騎馬”
哦不是,看那氣勢洶洶、像是出門尋仇的樣子
許樂遙完全傻掉了,“岐王,恐怖如斯。”
誰家的地坤在經歷了乾元的情期之后還有力氣站起來的啊
她被大宗戰神的體力嚇到打了個哆嗦,又過了片刻,在葉漁歌看傻逼的眼神里,堅定地得出了另一個結論
“肯定是小葉姐姐補品吃少了。”
“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