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許樂遙扭頭看旁邊的葉浮光,“那糾正一下,她其實沒什么喜歡的口味,不過如果是你送的,小葉姐姐,那她就都喜歡。”
正準備離開的葉漁歌眼刀冷颼颼地刮向她。
葉浮光則是“”
她覺得許樂遙的冷笑話好恐怖,偏偏講笑話的人自己沒什么感覺。
唯獨苦了她這個夾在中間的人。
小王妃忍不住想溜,左右忘了忘
,
本來想跑回自己臨時歇的那個帳篷,
結果葉漁歌忽然又看回了她,“若是找岐王,她在主帳。”
“她已經醒了嗎”
葉浮光有些訝異,條件反射地想找主帳在哪里,瞄準那個帶特殊標志的帳篷之后,本來想回頭跟她倆告別,卻又被葉漁歌再度叫住。
“等等。”
她乖巧地停了步子。
就見葉漁歌那雙漆黑的,雖然被營地中央篝火映亮,卻連其中焰火倒影都顯得冰冷的眼眸看了過來,古井無波地提醒道
“雖然不知你先前經歷何事,但于乾元地坤而言,每個人能釋放的信香強度有限,你先前那般已是超過身體承受的極限”
“一個月之內,不許再用信香。”
葉浮光也沒想太多,習慣地在醫囑落下時點頭應答。
末了才陡然反應過來“什么”一個月
她呆了下,“那如果是種露水印算是用嗎”
旁邊的許樂遙“噗”
這是能在大庭廣眾下問的嗎
這跟大夫隱晦提醒要節制,結果看病的人大聲問今晚還能不能和枕邊人同房有什么區別
連一些路過的士兵都往她們的方向看來。
被圍觀的葉漁歌臉都黑了。
但想到她先前有在牢獄里大聲問怎么治療不行的前科,磨了磨后槽牙,語氣里都快帶上殺意“你說呢”
葉浮光試著回答“行”
“想死你就用。”
“qaq”
她垂死掙扎,“不是,我、我、我的信香,不能不用,你懂嗎”
許樂遙吹了聲口哨,語帶感慨“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葉姐姐。”
居然是這么重欲的類型嗎完全看不出來。
還是說,難道岐王是這種類型
葉漁歌則很無情地答,“不想懂。”
葉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