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那群家伙,“這都是什么人流民土匪好像都不像,但確實是沖我們來的,不不不,是沖她來的”
是被葉影吸引來的。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比她倆還危險的樣子
葉漁歌抽空抬眸去看,在和對面那群人的首領對上目光時,感受到了一股不經掩藏的、很危險的冰冷殺意。
她被殺意鎖定,眼眸忘了挪開,但落針的速度卻絲毫不慢。
最后一根針扎下去的一剎那。
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人忽然從昏迷中嗆咳出聲,“咳、咳咳”
而見到她反應的一剎那,宓云毫不猶豫向前,泛著寒光的彎刀朝著她們所在的方向迅捷斬落
“鏘”
彎刀與橫里陡然伸出的一柄扁身長刀直接撞上
恐怖的殺意碰撞在一起,讓宓云猝不及防倒退了半步,被身后的士兵及時架住,他循著這動靜抬頭去看,見到不知何時已經從馬上飛下的沈驚瀾,對方只著薄甲,關節連接處和衣襟領口都露出絳紅色的衣衫底。
乍看像是英氣逼人的女將。
他條件反射地想,糟了。
而沈驚瀾則是略微側頭,借著長刀定住自己身形,想到自己聽見的兵器碰撞聲,不太確定地問道,“彎刀你是大衹人”
她的視力仍舊沒有恢復。
否則此刻應該能清清楚楚看見敵人的模樣。
葉漁歌、許樂遙“”
她們都跟著怔了怔,一時看看左邊可能是來抓她們的官兵,一時又去看右邊剛沖過來,似乎比朝廷更兇猛百倍甚至要將她們滅口的大衹人。
有一霎那,她們甚至不知道該帶著葉浮光先跑去哪里。
雖然許樂遙還對這位昏迷者的身份帶著強烈的探究。
宓云一擊沒有得手,也不敢再去試沈驚瀾的本事,干脆利落地打了個手勢,讓人撤退,退出一定距離的時候,他才出聲道
“齊射放箭”
沈驚瀾如今孤身一人,也護不住這么多的人,況且好像還因為余毒牽連了眼疾,認不清楚人。
那就只能在其他人抵達之前,將她們全部殺死在這里。
大衹勇士的弓弦被一寸寸絞緊。
銳利的、泛著寒光的鳥羽弓箭被搭上他們粗糙的指尖,瞄準河灘上的幾人,在宓云的一聲令下,刺破長空的箭雨朝著幾人所在的地方直射過去。
“叮、叮”
沈驚瀾因為看不見,便只好將長刀橫亙,單手將它轉成密不透風的圓,將每一簇落下的箭矢全部叮叮當當擋下來。
她站在幾人身前,明明只是一道很單薄的地坤身影,卻好似不可戰勝的天神,光落在她的薄甲上,與那柄舞動生風的黑色長刀互相映襯,讓她變成天地間最耀眼的顏色。
葉浮光又緩緩地眨了眨眼睛。
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抹紅色。
她好像還不知道如今的境地,明明流箭不知什么時候就能突破、或者是歪歪扭扭正好被打落到她附近,令人每時每刻都與死神擦肩而過,可她就是這樣聚精會神地盯著日光下的這道人影。
甚至很輕地動了動唇,“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