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新意是吧
宮廷玉液酒,八百八一杯。
具體怎么樣,聽我給你吹。
做好接受聽四大名著四大民工漫的心理準備了嗎
葉浮光露出個格外艱辛的笑容,心想要是講故事能續命,這世界的所有人都得給她倒貼壽命,于是清了清嗓子,“我暫時先想到四個,不知道您想先聽哪一個”
蘇挽秋倒是沒想到她能剎那間編出這么多,難得怔了怔,“哦”
“一個和尚和三只動物的故事、三個女人和一群男人的故事、三個男人和戰爭的故事以及一個男人與一群女人的故事,暫時就這四個。”
這位前朝的小公主臉色沉了沉,“你覺得這種東西能讓誰感興趣嗎”
“倒是也有它們原本的名字,只是我以為您會喜歡這種選擇”葉浮光踟躕著,老老實實道,“西游記、水滸傳、三國演義和紅樓夢,這樣選呢”
蘇挽秋很隨便地選,“第一個。”
這世上還有她沒聽過的游記么
丑時三刻。
葉浮光已經睡著了,蘇挽秋卻仍舊神采奕奕。
她沒聽過這么有趣的故事,尤其是葉浮光所描繪的神仙世界,是大宗所沒有描繪過的,大夏曾經給予那些僧侶許多便利,容許他們在這片國土上建造寺廟樓宇,那些經文所寫字字晦澀,仿佛蘊藏什么力量。
但最終在大夏傾覆時,這些神明沒能拯救
這個庇佑她的王朝。
所以他們該死。
可是在這個游記里,這些神仙所生活的世界,仿佛和她這樣的凡人沒什么交集,所以撲朔迷離,儼如鋪開在她面前的仙界。
她沒忍住,捏了下在她旁邊講困睡著的乾元面頰,在她吃痛皺眉、含糊的問聲里,冷淡道,“我還沒睡,你給我起來繼續”
才說到那只猴子被太上老君丟進了煉丹爐。
她很期待后面的內容。
可是被她捏的人不知是在短短的時間里習慣了她的陰狠還是別的,總之因為大病初愈、困得實在睜不開眼睛,只能迷迷糊糊地抬手很輕地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后背。
“恩我在,睡吧。”
輕哄的聲音非常柔軟,有讓緊繃的精神都跟著放松下來的奇怪魅力。
本來還想將她直接捏醒的蘇挽秋不知怎么松了手里的勁,停頓片刻,莫名有種會一直被陪伴的松弛感產生。
陪伴。
就這個人嗎
她憑什么
念頭浮現,蘇挽秋眼中又出現幾分譏諷。
葉浮光這樣弱、性子又沒用的家伙,宓云封她信腺的穴位都多此一舉,將她丟在大街上,不說是乾元,就是中君和地坤都會來欺負她的,此刻沈驚瀾尚且自顧不暇,她唯一的依靠就只有自己了。
倘若她不乖,把她賣去花樓里,就這樣怕疼又容易哭、沒半點本事的模樣,恐怕第一天就會被客人撕碎。
蘇挽秋很快說服了自己,不是自己需要這個弱小可期的廢物陪伴,而是這個廢物只能依靠著她活下去,于是眼神頓時柔和了下來,注視懷里的人,真像是在看自己于集市上精挑細選的一條小土狗。
沒了她就會被宰掉吃肉的小狗。
只能討好她、忠誠于她的小狗。
她心情忽然又好了起來,那些不安的、暴躁的情緒都平靜了下去,最終她竟然也由葉浮光這樣放肆地將手搭在她身上,然后抬手打了個手勢,讓跪守在床邊的婢女將屋里最后一點燭火熄滅退下。
等到對方悄無聲息地要出門時,她又倏然補了句,“明早讓宓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