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詛咒有點不得了啊
五條悟和夏油杰沉默一陣,當場給夜蛾正道打了個電話,說出了京都這邊出人意料的進展,夜蛾正道非常驚訝,不知道出于什么直覺,他警告夏油杰不要輕舉妄動,并表示過幾天會派硝子去治療那位老前輩身上的詛咒。
當天晚上,他們留宿在京都的這家神社。
五條悟淡淡道“睡吧,你現在需要休息。”
夏油杰看著天花板,梶川最后的那聲“謝謝”反復出現在他耳邊,他呼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事態比他們想象得嚴重,但好在,一切還來得及。
“我沒事,悟。”
他已經不是“原本的故事”里的夏油杰了,他絕不會拖五條悟后腿的。
對,他是盾,不是弱點。
詛咒在枕邊人的心口翻涌,五條悟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眉頭微微皺緊。
夏油杰閉上眼睛,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忽然若有所覺地睜開眼睛,看見了站在床邊的“梶川”。
梶川說“對不起,大師。”
夏油杰想跟他說話,卻從夢中驚醒,他發現自己剛才是在做夢。
“”
他猛然抬頭,看見梶川站在窗戶外面,對他說“對不起,大師。”
夏油杰再次從夢中驚醒,他一把掀開被子,沖過去打開了房門,梶川遠遠站著,說“對
不起,大師。”
“”
黑發少年滿頭大汗的醒來,黑暗中,五條悟緊緊抓著他的手,沉聲問“怎么了,杰”
夏油杰大口喘著氣,告訴他“悟,情況不妙,我們立刻回千葉縣”
天亮時分,夏油杰、五條悟和披著衣服的房東太太在梶川家的公寓門口撞上了。
房東太太驚訝道“你們怎么又來了”
夏油杰問她“你怎么在這兒”
房東太太滿臉不安,“我做了個噩夢,夢見這孩子來跟我告別,還說對不起我。”
一樣的夢。
五條悟沉聲道“開門吧。”
房東太太用鑰匙打開門,迎接他們的,是青年梶川面目猙獰的臉。
他把自己硬生生吊死在了窄小的衣柜里,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倒在垃圾堆上,面目扭曲,死不瞑目。
對不起。
辜負了你們的好意。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五條悟和夏油杰轉過頭,看見一個貴婦吊在他們身后的天花板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耳邊不斷傳來布料摩擦地面的聲音。
她正死死瞪著五條悟和夏油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彈幕護體,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不愧是前傳的最后一個副本,媽的,我越來越不安了,總覺得他們要放個大的
詛咒都騎臉了,這還能忍
我不怕這個詛咒,但我很害怕這個副本的五條悟和夏油杰,能吸收的詛咒,針對性別太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許搞我家小情侶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