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回過神,他頂著一頭的汗,強顏歡笑道“好了,梶川先生。當然,對你而言這種解咒只是暫時的,但兩三個月的時間,足夠我們想出一個更妥善的解決方法給你。”
他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正在急轉直下,所以匆匆告別道“梶川先生,這是我們的名片,請您不要放棄活下去的希望,一切一定會變好的,我想你保證。”
他把事務所的名片塞給梶川,匆匆走向大門,梶川捏緊手里的名片,對他喊道“謝謝”
“”夏油杰停住腳步,大腦的刺痛越來越嚴重,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現在是gs先生還是夏油杰了“幫助有困難的普通人,這是應該的。”
“不。”梶川低下頭,呆呆道“我的意思是謝謝你們試圖救我。”
很可怕,很絕望,很想死。
但是或許還是可以再堅持一下的。
五條悟沉默地扶住夏油杰的胳膊,順手帶上了門。
夏油杰被五條悟攙扶著走了兩步,就直接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他正和五條悟一起坐在伊藤公寓的臺階上,夏油杰驚醒過來,反應了一會兒,才問“過去了多久”
五條悟的語氣有點冷淡“14分鐘。”
“是嗎”
夏油杰扶著額頭,喃喃道“14分鐘,還好。”
你家dk小貓直接化身冷面教師了,你還擱這兒“還好”呢
小悟這個冷臉繃帶,小杰這身打扮我直接夢回十年冷戰
不安です
夏油杰愣住了。
他扶著額頭的這只手,有黑色的詛咒蔓延到了手指的部分,沒有完全清除干凈的詛咒在另一種詛咒的刺激下重新開始擴散。
“”他嘆了口氣,“抱歉,悟,我們去一趟京都吧,得找到當初進行驅魔儀式的巫女問問情況。”
五條悟只是冷著臉起身,并不理會他的道歉。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這一瞬間,一種濃烈的自我厭惡與自我攻擊的沖動涌上來,他抿了抿唇,壓住了心中翻涌的負能量。
兩人根據夜蛾正道郵
件中的地址去了京都,他們到達巫女的住處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你們找我的祖母”一個年輕的巫女掃了一眼夏油杰黑色的指尖,為難道“抱歉,她已經退休了,也無法再為你們驅魔了。”
夏油杰告訴她,“我只是想問問她一些事情,關于一年前,由她親自主持的一場驅魔儀式。”
少女問“東京的那個嗎”
“你知道”
“我知道,那是祖母退休前最后一次主持驅魔儀式,不過你們可能什么也問不到了。”
“為什么”
少女嘆了口氣,帶著他們走進了自家的神社。
一個穿著巫女服的老太太趴在地上,正笑著跟地板說話“嗯,小貓乖,不要再哭了,不要再哭了”
看到孫女過來,她還對孫女說“小葉,快給地板下面的小貓喂點貓糧,看它們餓的,一直在叫。”
“”
夏油杰不解道“貓哪里有貓”
少女嘆了口氣“最后一場驅魔儀式結束之后,祖母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醫生說是老年癡呆,嘛,畢竟到了年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但她總說地板下面涌出來很多貓叫,我是聽不見的”
貓叫我看是嬰兒的哭聲吧
對對對對對,貓叫特別像嬰兒的哭聲,以前鄰居的貓總是在走廊里叫,我媽也總以為是嬰兒在哭
細思極恐這個前輩,情況不太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