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知道,嵇靈在的這塊地方肯定要被炸了。
嵇靈道“我確實欺騙了他,但我不是扶桑君,和他沒有血海深仇,而且有這把扶桑古琴在手中,我們有交易的機會。”
白澤的視線落在古琴上。
嵇靈道“替勢。”
用古琴代替封印的扶桑樹枝,將封印轉移到太古遺音上,這樣淵主不必呆在地下,可以隨古琴移動,嵇靈也有手段牽制淵主。
說著,嵇靈抽回腕子,三下兩下沒入人流。
他在松竹間騰躍,逆著神女廟下來的人群往山頂沖去。
神女娘娘和提燈少女都顯出了真身,她們一身繁復宮裝,在景區門口指導人員疏散。
嵇靈來不及和她們敘舊,徑直來到劉仁景的墓穴。
游客已經疏散一空,洞內空空如也,神女移開了石棺,露出漆黑的洞口。
嵇靈深吸一口氣,最后抬手看了眼虞淵印。
很奇怪,這個印在發燙,但不疼。
一點也不疼。
硬要形容的話,像是熱毛巾搭在了手腕上,暖呼呼的一片。
嵇靈心道“奇了怪了,三尊中最為陰邪的淵主,他的刻印居然這么溫和”
想著,他從提燈少女手中接過一盞冥火燈籠,徑直從洞口跳了下去。
洞中陰暗潮濕,寂靜的可怕。
嵇靈上次來還有白澤和神女,這次只有他一個,腳步回蕩在寂靜的地底,伴隨著地下河潺潺流動的水聲,顯得分外陰寒。
他循著記憶,走到了封印處,抬手提起了燈籠。
封印果然已經臨近搖搖欲墜,縛仙鎖崩塌成碎片,鎮壓的扶桑樹枝半數枯萎,化為了焦黑的粉末,只剩下另一半頑強地鎮守原地,看上去岌岌可危。
淵主也沒有被荊棘綁縛,他坐在寒潭中央,聽見這邊的響動,便抬起眼朝嵇靈看來,一雙黑眸比寒潭還要冷冽三分。
嵇靈后退一步。
太古三尊的威壓可不是說著好玩的,換個弱點的神靈,恐怕要當場跪下。
嵇靈微笑“尊上。”
淵主緩緩站起來,神色喜怒難辨,他隔著寒潭遙遙與嵇靈對視,語調莫名“你竟還敢回來”
一個惹怒欺騙了他的人,居然敢回來
嵇靈道“您的印刻在我的腕子上,我當然得回來。”
他不待淵主多說,淡淡道“尊上,您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并非扶桑君,與您也沒有那些仇怨。”
淵主“所以”
在他身后,無數的陰氣交織聚集,形成觸手一般可怖的模樣,似乎只要嵇靈答錯一句,他們救會傾巢而出,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嵇靈鎮定道“所以我們或許可以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