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問句,語氣卻是篤定的。
祁折“”
他突然很想把瑩星叫回身邊待著。
下一刻,“主子你別想把瑩星叫回來,他忙著訓練重錦。”
祁折被后半句吸引注意“你讓他訓練重錦作甚”
長明差點沒忍住翻白眼,他語氣稍頓,“轉移話題也沒用。”
祁折“”
他真的只是隨口問問。
然而祁折前科累累,長明壓根不信他這話,繼續分析,“照主子你現在的狀態看,肯定不止一次。”
他語氣肯定“必然超過三回。”
祁折嘖聲,沒好氣的“睨”他,“就一回。”
長明本就是詐他,當即了然,“看,我就知道,快說是什么時候”
“統領好大的官威,”祁折姿態威嚴,身形微微前傾,壓迫感撲面而來,“倒不知你我,誰是主仆”
話音落地,長明連連擺手,表情概括為“主子你可別擺威風了我還不知道你趕緊說實話我好去熬藥”,實打實的油鹽不進,頗有幾分祁折的模樣。
祁折倒回椅背,一副隨便他的語氣,“到廣陵那日。”
長明沉吟片刻,洞悉般開了口,“我明白了,肯定是主子你不好好吃飯才犯了毛病。”
也沒等祁折反駁,他做好決定,“主子,你先忙,我去給你熬藥,順便再讓膳房做點東西送來。”
統領辦事效率極高,說走就走,留給祁折一個決絕的背影。
祁折“”
你等等,到底誰是主子
視野仍處于黑暗中的陛下,隨手抓起桌上的毛筆扔地上,“啪嗒”一聲,角落里傳來影衛的小聲勸告,“主子,算上這只,您本月已經摔爛八只毛筆了。”
本來毒發就煩,祁折冷聲,“朕想摔就摔。”
影衛繼續小聲“統領房間屯了七斤竹溪黃連。”
祁折面無表情,須臾,咬牙切齒道,“朕就說為何近來藥苦得那般難喝。”
長明還跟他說良藥苦口,正常的。
祁折指尖敲擊桌面,必須要給長明找點別的事干,免得整日跟個老媽子似的操心他。
他這尚未想清楚,窗戶外響起兩下敲擊聲,瑩星倒掛著露出上半身,“主子,殿下和沈知機碰上了。”
桌面上點動的指尖倏然停住。
云暮秋碰到他的ssr卡,純屬意外。
事情是這樣在西殿呆了大半個月已經是云暮秋安分守己的極限,他實在憋不住,想出去晃蕩晃蕩。
當然他自己的說辭是,發育期男主就算被迫處處受制于人,也應該利用身邊的資源來豐富自己的實力,而不是被反派關在殿里,哪也不能去。
繼上次出逃后,悶聲吞氣半個月不過是他麻痹祁折注意力的方法,他才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計劃。
況且,短期內的目標是收下祁折和沈知機作為小弟,他整日在西殿里,面都見不著,怎么收下人家
打定主意后,云暮秋緩緩掃視一圈院內那么請問,如何在滿院的視線中脫身而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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