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明眸善睞,眼波流轉間竟生出些撒嬌的意味,后者微微一頓,緩過神定定看過來,云暮秋和他對視三秒,遲鈍的反應過來問題。
他立馬雙手合十,抵著額頭,“對不起對不起,陛下是我放肆了,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不用管我的死活。”
求求了,剛說好的,可別又變卦給我加刑。
世子求饒也不安分,眼神偷摸摸的瞄祁折,本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這些小動作哪里能逃得過。
一想到云暮秋折騰半天就為了虛無縹緲的“加刑”,心口不一時也沒忘記,祁折唇角微揚,隨后似是沒控制住般輕笑出聲,“好,我輕點。”
他大抵是將小世子和銀狼混起來了,越發覺得少年有些招人喜歡。
祁折態度緩和,絲毫沒想過這句話在云暮秋心里掀起軒然大波,他仍然維持著求饒的動作,偏頭去看抱他的人,一邊眉挑起,一邊眉皺著,眼神狐疑。
又擱這散發你的溫柔陷阱是吧
居然妄圖用溫柔的表象來迷惑我
都說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少年眼神閃爍片刻,逐漸堅定,好哇你小子,竟然改策略對付我,靠
反派真是詭計多端,幸虧他是直男,不然就中計了。
祁折“”
你這時不時冒出來的智商真的讓人難評。
這次把世子放到床上顯然比剛才那次要聽話得多,起碼沒再揪著他衣服不放,祁折謹記世子嬌貴,動作又輕又柔。
看得云暮秋直犯嘀咕,大反派葫蘆里買什么藥呢
祁折沒打算賣藥,他敲敲小世子的腦袋,叮囑了句,“好好養傷,別亂跑,宮里不比王府安全,看似平靜,實則危險重重。”
他原本沒想過囑咐云暮秋,畢竟小世子整日里最多就在錦泉宮和御書房來回,未曾料到他今日觸了太后的霉頭。
理由叫人哭笑不得,為防止云暮秋再次闖禍,祁折覺得有必要提醒他。
按說應該乖乖點頭聽話的人,滿臉好奇的仰著頭問,“陛下,你怎么不問我今日為何出現在頤和殿”
祁折默了一瞬,看向他,漆黑瞳眸映射出的情緒極其鮮明。
少年昂起臉,語氣隱隱驕傲,“我告訴你啊,我會輕功。”
他驕傲到半截,想起自己狼狽的現狀,猶豫片刻,圖窮匕見,“就是掌握的不太熟練,陛下,等我養好傷,能繼續練嗎”
祁折眸色愈深,當真是記吃不記打的小孩子心性。
見他不說話,云暮秋誤以為祁折在權衡此事利弊,害,他懂,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得失。
世子哥倆好似的對他眨眨眼,一副“你賺大了我可是把你當朋友別的人都沒這機會”的表情,“陛下陛下,等我熟練掌握后,我教你輕功怎么樣”
祁折劍術很牛我知道,但沒聽說過他輕功厲害,也沒見他用過。
我會輕功,并且我爹輕功很牛。我是男主,祁折是反派,那作為對立方,肯定要有他不擅長我卻很行的東西啊。
不然我這劇情怎么走
許是太過震撼,祁折斷句都可見其驚訝,“你教我,輕功”
“是啊,”學渣世子自信打包票,“放心,我爹教過我的,很簡單,你別怕學不會。”
他甚至還安慰武藝高強,輕功卓越的學神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