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內心,哼,男主會的東西,你反派再怎么學肯定也要差一截。
思維簡單的小世子沒有細想,他篤定地將劍術和輕功分開,認為兩者無法共有,這副不知何處而來的底氣,讓祁折有些想不通。
只是,云暮秋身上有太多讓人想不通的地方,聽到這番言論,他其實不大意外。
祁折意外的是,小世子說要教他輕功,還讓他別怕學不會。
怕
他心中好笑,俯身敲了敲少年的腦袋,桃花眼漾起圈圈漣漪,“那便提前多謝殿下教我。”
猶如古井般的黑眸向來幽深不見底,看人總像是蒙著層薄薄的霧,卻在這一刻,將少年的倒影印的清清楚楚。
奈何,倒影清楚,人糊涂。
“不客氣啦,”世子不覺有異,他眼珠微轉,得寸進尺,“陛下,既然咱倆都這個關系了,順便把我的禁閉也解除行不行”
陛下沉吟片刻,很好說話的頷了頷首,“也可以。”
御書房,沙漏里的兩個小木人已經出來擊鼓六次,對面書桌后的人連三個字都沒寫出來,祁折被罵了半天沒人性,耳邊偶爾能安靜一會兒。
例如此刻,他抽空抬眼看過去,書桌上堆著滿滿當當用紙疊的小玩意兒,形狀各不相同,手法倒很統一,均出自世子之手。
一看書就罵罵咧咧,忙活這些小玩意兒卻極有耐心。
祁折搖搖頭收回視線,堪堪落筆,耳邊聲音再度響起,語氣不同之前的煩躁。
哈哈完工疊個小青蛙,寫上祁折。
他再度瞥過目光,少年笑得開心,眼下臥蠶襯得他天真可愛,單是瞧著便讓人心情大好。
不對寫祁折目的性好像有點強,云暮秋舉著筆難以繼續下手,望著紙上別扭的“祁”字,他用筆頭戳戳下巴。
旋即,他眼睛一亮,大筆一揮,“唰唰”落筆。
祁折正納悶兒他準備怎么寫顯得目的性沒那么強,就聽到,祁小折嘿嘿,一下就感覺大反派沒那么威風了。
祁小折“”
到底誰能看不出來你的目的
他眼睜睜看著云暮秋把“小青蛙”放到桌面,鼓起嘴去吹,后者毫無反應。
世子不信邪,又去試別的“青蛙”,有兩個被他吹得動彈,似乎真能蹦蹦跳跳。
哎嘿果然吹氣就能蹦。
他又鼓起嘴吹氣玩了一陣,響聲在安靜的御書房內分外清晰。
祁折實在沒辦法繼續裝聾,他清了清嗓子,不出聲也能覺出厲色,對面書桌總算消停。
隔了小半會兒,書房里又開始窸窸窣窣。
陛下深吸一口氣,投去和善的目光,頂著他面無表情仿佛要殺人的眼神,云暮秋弱弱舉手,小小聲,“陛下,我想去方便。”
陛下冷淡點點頭,喚人,“重錦,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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