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林簇,這群食腐鳥又為什么會出現在教堂還只攻擊錢議員他們”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此時眾人的目光依舊忍不住落在了烏銀十字架前的那個少年人身上。
擁有金色狐貍眼的少年正一臉輕松、饒有興致地看著正狼狽地抵抗著食腐鳥的錢婁和林逸明幾人。
就在眾人大惑不解時,只聽得錢婁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
林茸的攝像頭拉進,眾人目光跟著鎖定在了錢婁幾人身上。
只見,一只食腐鳥用帶著鋸齒的喙在包裹著他們的精神力與紅外驅逐儀形成的氣膜上撕開了一個口子。
錢婁想要用精神力去補,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只食腐鳥直接飛到了他的臉上,尖銳的爪子在他臉上留下了數道深深的血痕。
錢婁發出了一大聲慘叫。
一道口子撕開了。
食腐鳥們前赴后繼地沖了進去,開始用喙和利爪攻擊撕扯錢婁和林逸明幾人。
很快,幾人完全被食腐鳥圍住。
外圍的人們只能看見黑壓壓的鳥群,聽見鳥群中央傳來的一聲聲尖叫,卻看不清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增、增員呼叫增員”
外圍的afg警員一邊對著對講機呼叫,一邊繼續用紅外驅逐儀試圖趕走這群食腐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被食腐鳥圍住襲擊,手忙腳亂的錢婁林逸明幾人,站在祭臺上的林簇捧腹大笑。
這時,站在人群中的羅素站了出來,他無奈地看著祭臺上的少年,道“滿滿,該消氣了吧”
聞言,人群再次開始騷動起來
“羅議員什么意思”
“他在和林簇說話嗎難道這群食腐鳥真的是”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就在眾人震驚不已之時,只見剛剛才笑得正歡的林簇緩緩止住笑。
他像是笑累了,金色的雙眸濕濕地,看上去格外瀲滟。
“好了,表演結束。”說著,他伸出了手。
“噠。”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聲,所有的食腐鳥瞬間停止了進攻,全部調轉方向,從剛剛的窗戶飛了了出去。
隨著“撲撲”聲和它們尖銳刺耳的鳴叫聲越來越遠。
錢婁、林逸明幾人跌坐在了地上。
此時,他們幾人身上的原本華麗板正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了一條條布條,赤裸的身體、布滿血痕的身體曝露在了眾人面前,狼狽得不行。
其中,錢婁受的傷最嚴重
沒有一塊好肉,內褲都被扯成了布條,
這一份狼狽,隨著林茸手中的攝像頭推進,被實況轉播到了聯盟的各個角落。
羅素朝著呆愣在原地的afg警員們瞪了一眼,呵斥道“看什么還趕緊通知醫療隊”
為首的afg警員這才反應過來
“是、是”
不一會兒,醫療隊便緊急趕來,將其癱坐在地上露著一灘肥膩的肉的錢婁幾人抬上擔架,迅速離開了教堂。
整個過程中,教堂內鴉雀無聲,除了錢婁的哀嚎。
直到醫療隊抬滿身是傷,不止的錢婁等人離開教堂時,教堂內眾人方才如大夢初醒
“不是吧真的是林簇”
“那么多食腐鳥他是怎么做到的”
“神作弊了吧神替他作弊了吧”
“不可能這、這就是他的精神力”
“沒有神,他也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嗎”
“我剛剛就想說了,大家是不是忘了,林簇16歲考上麥克唐納大學的”
“我我我我是他同學我證明林簇在學校里就是怪物一樣的存在啊”
“我去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