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教堂中庭瞬間安靜了下來。
教堂內的眾人明確的感受到了精神力的波動,眾人秉著呼吸等待著林簇的會給出什么樣的懲罰。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錢婁直接停下了舞蹈,諷刺笑道“神如果不插手,你以為你做得了什么嗎”
“小滿滿,你什么都做不了”
“是嗎”林簇漫不經心道。
“撲撲”
這時,教堂內的眾人聽到了一陣隱隱的“撲撲”聲,一開始眾人以為是自己的聽錯了。
然而那聲音由遠到近,越來越大。
就連隔著屏幕站在街頭、廣場、購物中心等嘈雜地方的看實況轉播的公民們也聽見了。
“撲撲撲”
漸漸地“撲撲”聲大得讓教堂玻璃開始有些震顫。
教堂內原本還在堅持跳舞的公民們開始有些慌亂
“怎、怎么回事”
“這是什么聲音”
“像是什么東西朝著教堂飛過來了”
“啪啦”
糖果被咬碎的那一刻,林簇身后那架華麗的烏銀十字架與巨大的神像之后,教堂巨大的圓拱型的透明玻璃窗瞬間炸裂開來
透明的玻璃渣在教堂內燈光的反射下如同繁星般落下。
無數黑色的食腐鳥從窗外飛進來,直直朝著人群的方向撲去
“啊”
教堂內,有跟著跳舞的公民發出了尖叫
“是、是食腐鳥”
“怎么會有這么多食腐鳥”
混亂中人們發現這群不知從何而來的食腐鳥并沒有對他們展開攻擊,而是直直的撲向了錢婁。
“媽的這些該死的玩意究竟是從那里來的”
錢婁一邊罵著一邊釋放出精神力抵抗,精神力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層透明的氣膜,抵御著食腐鳥們的攻擊。
“還不快將這些鬼東西弄走”
錢婁沖著站在一旁呆愣在原地的戴著白鴉頭盔的afg警員大吼道。
afg警員們這才反應過來,上前掏出紅外驅逐儀試圖將這群食腐鳥驅趕走。
林逸明和前排幾個遭到攻擊的議員們也釋放出精神力開始進行抵抗。
至于其他議員和公民們發現這群黑色的家伙的目標并不是他們,于是紛紛往后退。
幾位議員的精神力與afg的紅外驅逐儀相輔相成,形成了一層透明的防護罩。
代表著死亡與腐爛的食腐鳥們口中發出如同指甲刮金屬一般刺耳的叫聲,一次又一次的用長滿了鋸齒的喙和尖銳的利爪去撕扯這層防護罩。
不管是站在教堂后方還是正在屏幕那頭看著實況轉播的公民們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這輩子第一次見這么多食腐鳥它們平時根本不敢靠近教堂,今天是怎么了”
“這么多,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難道是”
眾人看向了站在祭臺之上的林簇。
剛剛林簇說,要代替神對不敬之人做出懲罰了,現在這群食腐鳥又單單只向剛剛和他發生爭執的錢婁飛去
“不可能”
有人覺得這太荒謬了
“這么多食腐鳥,afg的紅外驅逐儀加上好幾個高級議員的精神力都擋不住怎么可能是林簇”
“是啊怎么可能是林簇這得多高的精神力才能同時控制這么多食腐鳥”
“這得有幾萬只吧這得是聯盟最強的御禽師才能做到吧”
“是啊神又不可能幫林簇作弊,怎么可能是林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