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開始,壓根就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還以為只是你和他私下里做了什么交易,你付出你的身體,他付出一堆靈植丹藥。畢竟以我對你的了解,就算喜歡,也不可能連戀愛都不談直接就結婚。”
林墨摸了摸下巴,回憶起之前的想法,道。
“確實是這樣,不過那場婚禮其實是個意外。”
如果當初白郁沒有選擇暴露,而是繼續留在楚家,那他們應該會經歷正常的告白戀愛訂婚結婚等流程,不可能連第一步還沒有做,直接跳到了最后一步。
“什么意外啊”
林墨一頭霧水,盡管當初他也在萬植宮,但是全程都在花園里教眾多植物“搖葉手”,一出來就趕上了他們兩個正式的婚禮。
“一開始的婚禮只是一個誘餌,后來白郁覺得布置都布置了,干脆假婚真結”
dquodashdash”
“不是,誰擔憂這個啊。”
林墨望著他哥,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后痛心疾首道,
“我還以為我走了大運氣,落在萬植宮內不僅能完好無損,還能交到一眾植物朋友,沒想到,我居然是你們y的一環”
“我已經不用你賜字了,我自己已經想好了字。”
林墨轉過身去,語氣滄桑,
“以后,我就字凄然,林凄然,是我給我自己的新名字,來紀念我這無比凄然的過往。”
正經人楚澤淮不可能賜給林墨這樣的一個字,所以林墨也沒有成功變為林凄然,而由于之前得知的消息,他拒絕讓楚澤淮繼續給他賜字,自己又跑了回去。
雖然楚家沒有任何一個愿意給他賜字,但隨著時間流逝和事業的飛速發展,林墨倒也有了另外一個名稱。
林誅辟。
對外宣稱,是代表了誅殺邪魔的美好愿望和開辟事業的偉大現實,對內
“林誅辟”
楚澤淮靠在一堆藤蔓上,看著楚家送來的書信,表情十分復雜。
“這是他的字嗎”
一根翠綠色的藤蔓輕輕地蹭了下他的臉,問道。
“不知道,我總感覺念出來怪怪的”
楚澤淮伸手將臉頰上的藤蔓抓下來,一邊安撫性地摸摸,一邊回答。
“不用感覺,就是很奇怪。”
白郁聽著這兩個字的諧音,沉默了一瞬,隨后決定不把注意力放在林墨身上,
“說起字,我還從來沒有試過這樣叫你。”
“叫我灼燃嗎”
楚澤淮挑眉。
“對。”
白郁點頭,他試著叫了一聲,然后就和第一次得知這個名字一樣,整個藤蔓都笑起來,連帶著上面的白色花苞都在顫抖,幾秒鐘之后,這些藤蔓親昵地纏繞上他的身體,不停換著花樣的名稱響起,
“楚灼燃灼燃哥哥小燃燃燃”
“名可以這么叫,但字是不能這么叫的。”
楚澤淮無奈地看著一旁的植物。
白郁“哦”了一聲表示知道。
楚澤淮本以為名和字的事就這樣過去,沒想到接下來的幾天,在各種植物的目光中,該藤蔓大庭廣眾之下喊他的名字。
“楚楚。”
“淮淮。”
“澤淮哥哥”
“小唔”
在不知道第幾次感受到了一旁植物下屬們宮主和宮主夫人可真會玩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