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聲音吸引過來的嗎沒事,只是我在教訓我兒子罷了。”
楚云柔揮了揮手中的大掃帚,表情很淡,但誰也能聽出語氣中隱藏的怒火。
“不是,我是來找林墨報仇的,我上次只是吐槽了一句我在魅力排行榜上的名次又下降了,這家伙說他有辦法,然后就把我的臉印成了廉價塑料小扇子,去清河市中心公園免費發,還送了好多給廣場舞的大媽,現在半個清河市都是我的臉。”
栗訟蹲下身,對著林墨露出來一個笑,笑容背后是看不見的森然和冷氣。
“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一起嗎”
楚云柔給了栗訟一個眼神。
“好啊,我早就想嘗試和楚局一起合作了。”
栗訟搓了搓手,強行掰開了林墨抓著門檻的手指,好讓楚云柔能把這只烏鴉拖到一個更空曠的地方。
“我這不是提高你的知名度嗎栗隊你不能知恩圖報”
林墨不忿道,在看見栗訟那越來越危險的神色后,立馬就把目光落在了唯一可能救他的一植一人身上,
“哥,快救我,我真的會死的,救命啊”
“咳,誰讓你做這種事,都已經成年這么久了,是時候該學會擔起自己的責任了。”
楚澤淮攤手,無奈中還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神情。
“小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林墨又把祈求的目光放在了白郁身上。
“我可勸不動這兩位,更何況,你剛剛不是說覺醒者的身體哪里有那么嬌貴嗎讓兩位出出氣就沒事了。
”
白郁也學著楚澤淮的樣子,
dquo,
說不定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到時候你們兩個只能無比后悔地帶著花來祭奠我”
林墨帶著絕望的哀嚎被拖走,直到離開他們的視線。
“沒想到部長以前居然”
祁雙真的很努力在忍笑了,但是有時候真的忍不住。
“不要再說了。”
楚墨看了副官一眼,只覺得自己前些日子努力營造出來的形象,一昔之間全部被年輕版的自己給毀了。
“咳,在我看來,部長還是很英明神武的。”
看著那雙血色的眼眸望過來,祁雙咳嗽兩聲,連忙補充了一句,
“我只是在想,用公共網絡看黃片和把朋友臉打印成扇子免費發,到底哪個程度更嚴重一點。”
楚墨你還不如不說。
似乎是也察覺到了言語中的失措,祁雙心里一個激靈,趕緊又打了個補丁“我是說,年輕時候的部長看上去真的挺活潑的,而且本性也不壞。”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不遠處的庭院就傳來殺豬一樣的嚎叫聲。
“我說,我都說,沙發里的錢是我藏的,鍋是我燒壞的,蟑螂也是因為我吃外賣不扔盒子而出現的,媽,別打了”
“你流產過的謠言是我喝多了不小心說出去的,你的發財樹也是我收了越隊的錢偷偷澆死的,栗隊,你再打下去會死鳥的,真的”
“哥,小白,救命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