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不一樣。”
祁雙看著飛奔過來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的黑發青年,喃喃道。
明明是同樣的一張臉龐,但青年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熱烈、純粹、天真又自由,整個人有一種無憂無慮的松弛感和輕松感,眼眸中甚至有清澈又愚蠢的神情,像是一直被保護在象牙塔中、對未來和生活充滿期待的青年。
“是啊,我都不記得我還有過這樣的時候。”
楚墨看著飛奔過來的林墨,神情有些恍惚。
這是現在的他絕對不會有的狀態和神情,他背負了太多也經歷了太多,如果還保持這個樣子,會被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以前的部長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學過的一首詩,其他的都記不清了,就記得一句鮮衣怒馬少年郎,覺得很配”
祁雙想著古籍上的詩詞,說道,結果他還沒有說完,少年郎就被走廊中間凸出來的一小條磚縫給絆了一下,“咚”的一聲巨響,狠狠地摔在了走廊的瓷磚上。
這還不算完,由于林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走廊地面又被盡職盡責的清潔工擦得過于干凈,在巨大的慣性下,林墨臉朝地,像一只在冰上滑行的企鵝一樣,一路滑到了他們腳下,中途甚至還轉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圓圈。
望著剛好停在辦公室門口青年的眾人
這個出場方式,是否有些過于炸裂
“你還好嗎”
離得最近的祁雙忍住笑意,關切問道。
“沒事沒事,覺醒者的身體沒那么嬌弱。”
林墨火速從地上爬起來,一眼就看見哥哥小白和兩個陌生人。
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會和他哥問好順便問對方回來怎么不通知他,然后再纏著小白一起去各大娛樂場所玩,順便好奇八卦一下兩個神秘斗篷人到底是什么來歷,怎么會被帶進他們第一小隊辦公室。
但現在,他有更重要更緊急、關乎他生命安全的事情要做。
“哥,沒空解釋了,幫我攔一下我媽,她要打死我”
摔倒的青年站起來后,連衣服上的塵土都來不及拍,直接跳上來一旁的辦公桌,身后巨大的黑色羽翼張開,徑直朝著窗外飛去
“林墨,你給我站住”
拿著清潔用大掃帚的楚云柔也出現在了走廊盡頭,她張開金雕翅膀,氣
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一旁看著的楚墨頓住了。
他剛才還覺得年輕版自己的出場未免太過炸裂,
沒想到楚云柔的出場更炸裂。
這個扛著掃帚渾身冒火、踩著恨天高還能疾步追人的樣子,
真的好久都沒有見過了啊。
“小淮,你趕緊給我攔著他,這個家伙居然敢用調查局專用網絡看小黃片,還被人舉報到了我這里,我殺了他”
“媽,這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流量用完了后會自動接上專用網絡啊我先出去躲一躲,媽你一個人冷靜冷靜”
楚澤淮還沒來得插手,舉著大掃帚的楚云柔就已經殺到了第一小隊辦公室門口,而林墨也朝著外面來了一個信仰之躍。
“砰”
一聲比剛才撞到地面上更響的聲音響起,信誓旦旦要逃離媽媽的小烏鴉被玻璃給撞了個七葷八素,“啪嘰”一聲,茫然且眩暈地掉在了地上。
“可惡,為什么要把玻璃擦得那么亮”
林墨捂住了額頭,淚花一下子就出來了。
“你給我過來”
自家兒子的慘狀沒能動搖楚云柔那顆無比冷硬的心,她絲毫不憐惜地抓住了林墨的一只腳,直接往外扯。
就在楚云柔踏出第一小隊辦公室的門而林墨死死抓著門檻不放手時,栗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