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昨夜,這句話就是一個調情的訊號。但是今日,連雨止看他好像隨時會反咬一口的毒蛇,披著冠冕堂皇的皮,轉瞬之間就可能讓他辛苦付之一炬。
他用半天的時間教會了連雨止,原來國內媒體是跟著風向吹的,而這風向叫吳歷。難怪他在業內火了那樣久,竟然一點黑料都扒不到,越是人人夸贊,越是險惡得深不見底。
見連雨止沉默久了,吳歷臉上笑意卻愈發濃了“家里有漱口水。”
連雨止這才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其實連雨止只是在走神,不過吳歷既然這樣有自知之明,他當然要趕緊落實。
吳歷一點也不生氣,還指了指嘴唇。
車窗外風景不斷倒退。
連雨止頭發有些濕,顯得整個人面龐線條柔和了許多“這是另外的價錢。”
吳歷哦了一聲,頷首問“版號”
司機目不斜視,順便把上面照出親吻中的兩人的后視鏡蓋了起來,即使車后座親吻的聲音令人想入非非,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職業素養很對得起他拿得這一份高薪。
連雨止本來只想輕輕吻一下,結果吳歷這回沒有老老實實坐著等他,而是壓住他加深了這個吻,害他措手不及,吻得氣喘吁吁頭暈耳鳴,腦子里只剩下“是不是換虧了”的計算。
吳歷說“我如今倒是明白你當年說的權勢熱眼了。”
連雨止心不在焉,吳歷用一根食指抬起他的臉,微笑地說“我要是早像你一樣明白這個道理,只怕達到目的要少走二十年彎路。你瞧,現在我就要什么都有,再不像七年前了。”
連雨止諷刺他“那要恭喜你。”
“謝謝,”吳歷說“連導也要記得今天,顧琛可沒幫上你。是誰能幫你,你要記得牢一點。不然上午的小玩笑,說不定就成了真。”
連雨止說“太印象深刻了。”
“總不會比連導給我上的課還要印象深。”
車子駛出主街道時,咖啡廳里那個投資也走了出來,他剛拿手帕擦干凈臉,走到街上,就被一輛車上的人一把拉進去。
那輛車一路飛馳到了條沒監控的無人小路,把那人扔下去,他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暈了過去。
而另一邊,連雨止發現方向不是回家的路。
但吳歷還是平心靜氣坐著,他把玩著寶格菲麗送他的寶石戒指,忽然側過身,抓住連雨止的右手,端詳片刻,戴了上去。
指環剛好套上無名指,竟然一點也不漏縫隙。
吳歷笑了“看來我的記性很好,他們的工藝也不差。”
連雨止要脫下來,吳歷開口“你若是一點我的東西都不戴,他們也要懷疑我們是表面功夫。”
見連雨止頓住,吳歷才微笑。
然后,連雨止就直接摘了下來,隨手扔了下去。
連雨止對上吳歷沒了笑意的眼睛“開機拍攝,戴著不方便。”
吳歷說“哦,那是當然,的確是這樣。”
連雨止點頭“你能理解就好。”
吳歷打開窗戶“男主你準備邀請誰”
連雨止說了個名字,吳歷頷首。之前的話題便像是沉入水面下了,輕輕揭了過去。
短短兩分鐘里,司機出了滿頭冷汗,差點就犧牲在工作崗位。
車子停在南京第一家寶格菲麗附近街道,司機去找停車的地方,吳歷拉著連雨止下車。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