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玨笑了,愛情于她是個嚴肅的概念,她想象不出來自己會在什么情況下說出這句話,但肯定不會是莫荃這樣,所以她只能給莫荃送上一句“那祝你好運吧,朋友。”
莫荃準備了兩箱酒,秦玨的出院醫囑要她戒酒,所以她心安理得地喝檸檬茶,連莫荃也不能奈她何,可是兩箱酒她一個人喝實在太寂寞,莫荃掃視四周,盯上了無所事事的唐韻。
“唐秘書,陪我喝兩杯吧。”莫荃發出邀請。
唐韻還記得在秦玨生日宴會上莫荃是怎么惡意灌她酒的,聽見莫荃說要喝酒就心虛,她下意識用求助地目光看向秦玨,然后下一秒就想起來,似乎秦玨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喝兩口意思意思就行了。”秦玨說。
“嚯,這就心疼上了。”莫荃挑眉。
“她明天還要上班,給我打工比陪你喝酒重要。”秦大資本家鐵面無私。
莫荃拿了個大杯子,只給唐韻淺淺倒了個杯底,對自己倒是毫不含糊。
莫荃對著唐韻舉杯,頗為正經地說“唐秘書,我莫荃不是壞人,當初都是秦玨授意的,冤有頭債有主,要記仇可千萬別記錯了人。”
說完,她灌了自己一大口。
唐韻不知道該怎么辦,莫荃這一口喝的比她給自己倒的全部還要多,莫荃看上去還有第二句話要說,所以唐韻淺淺地抿了一點。
酒液灼燒著口腔,五臟六腑一下子燒起來。
“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觀點,你最好不要和秦玨這家伙糾纏在一起,但現在看上去你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之前那些話,以后我不會再說了,請你們當作無事發生。”莫荃又喝了一大口。
唐韻不知道莫荃到底在打什么啞迷,她只能跟著又抿了一小口,而莫荃那杯幾乎要空了。
“行了,差不多得了,莫荃你追不到人別在我這發瘋。”秦玨及時叫停,拯救唐韻于水火。
莫荃的酒很烈,烈酒沒有她這個喝法的,一看就是心里有事憋屈,兩句話的功夫,把自己喝的眼圈發紅。
秦玨嘆了口氣,預感莫荃要醉了,一副要借酒撒潑的架勢,趕緊一把把她手里的酒瓶搶下來,轉頭對唐韻交代“你出去轉轉,別喝別人請的酒,別亂吃東西,走的時候我叫你。”
唐韻點頭,從包廂退出去,只剩下秦玨和莫荃兩個人。
“說吧,于主任怎么不留情面地拒絕你了。”秦玨說。
一句話戳中莫荃的傷心事,她抬頭眼淚汪汪“她說跟我不是一路人。”
秦玨感覺很費解,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我有錢是我的錯嗎我生下來就有錢啊”莫荃的暴論,振聾發聵。
秦玨掏了掏耳朵,把莫荃擺在沙發上放好,自己坐遠了點。
“我知道她看不上我,我這不是都分手斷干凈了嗎,我還積極創業,改過自新,我家老頭子都感動了,她怎么連個機會都不給我”莫荃感覺自己委屈。
秦玨“”
積極創業,指不做調研隨手買個酒吧
改過自新,指到處跟人說以前都是受秦玨指使,冤有頭債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