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領帶男人咬牙死死用手肘把高木涉壓在地上,松田陣平也不再收斂地將紅領帶男人以匍匐姿勢限制死了動作。
三人像夾心餅干一樣固定在地面。
最底下的高木涉露出一副快翻白眼的痛苦表情。
造型還挺好笑的。
但這會兒也沒人笑得出來。
紅領帶男人此刻已無處可逃,原本應該如此
可就在這時,另一個穿白色西裝的男公關突然大聲吼道“你們不許動”
他身材要比紅領帶男人纖瘦很多,真要打起來必然會被一秒按倒,可在場的警察卻沒有一個敢隨便亂動。
因為白西裝手里也握著一把槍正是之前被佐藤美和子踢出去的那把。
七月視線落在白西裝身上。
這個公關并沒有被警察分到那堆“嫌疑人”里,所以她才把他漏掉了,直到這人偷摸摸行動才被七月發現身份。
佐藤美和子踹槍的力道很大,手丨槍一口氣被踢進很遠位置的一個卡座下方,白西裝眼神挺好,反應也快,當即就趁著人群混亂跑過去把手槍撿到了。
“圣圣也你在干什么呢”有認識白西裝的男公關驚恐地出聲質問。
“閉嘴你們這些人懂什么”白西裝男公關憤怒地喊著,“你們根本不懂我有多痛苦我也根本不想應付這些無聊又白癡的女人”
他面色猙獰地又朝佐藤美和子呵斥“你給我放下槍不然我就”
白西裝公關快速左右掃視,被他掃到的人都下意識往后退避,僅僅幾秒,白西裝的視線就固定在了站位略近的七月身上。
“對不然我就把她殺了”他已經陷入瘋魔,“這女人這么有錢地位肯定不一般吧你們都把槍丟掉還有那邊把西田先生放了不然我殺了她”
“柴崎”
松田陣平隔了老遠大聲喊她,他語氣擔憂,表情也非常著急。
七月默默看他一眼。
“木村先生請你冷靜放下槍不要做出毀了你一輩子的事”佐藤美和子繃緊臉告誡。
“我一輩子早就毀了”
白西裝雙目充血,他持槍對準七月,整條手臂都在控制不住的小幅度抖動。
“我最后再說一次放我們走”
對峙著的兩批人氣氛緊張,偏偏作為人質的女人卻冷靜到詭異的地步。
七月面無表情。
她不是冷靜。
她是煩躁。
稍一側頭,七月看到在人群中的貝爾摩德正在皺眉凝視著她,貝爾摩德的右手塞在大衣口袋,七月知道那里面也放著一把袖珍手丨槍。
隔了幾秒,七月重新轉向自己正前方。
她沒耐心地注視著那個癲狂的白西裝。
或許是這種與某些富婆類似的“高高在上”的眼神激怒了對方。
白西裝突然開始大口喘氣,他死死盯住七月,抖動的手臂終于不再抖動,槍口準確地對準七月胸口。
將一切都看在眼中的松田陣平急到直接放開紅領帶,他用最快的速度朝柴崎奈奈沖了過去。
“柴崎”
而就在這一瞬間。
“嘭”的一聲重響。
這是似乎比槍聲還要夸張的動靜。
上方極其沉重的巨型裝飾吊燈毫無預兆墜落下來,它精準地將白西裝壓在下面。
大廳的光線在剎那間減弱大半,同時響起的還有周圍人恐懼的驚叫。
鮮血從縫隙中流淌而出。
松田陣平瞠目結舌地目睹了這場意外。
再緩緩抬頭,不遠處的黑發女人在原地一動不動,她依然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
“這就結束了吧。”
在如此情況下,所有人都聽到了她平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