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則不一樣,這女孩看似怯弱,實際卻并非如此。
七月約她的時候特意沒強調讓她“單獨”過來,灰原哀完全可以讓江戶川柯南陪同,又或者隨身帶著定位器竊聽器什么的,求助的方法多的是。
可灰原哀什么都沒做,她真的單槍匹馬就過來了。七月猜她根本沒和江戶川柯南提起這件事,否則那個小偵探又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做小動作
灰原哀膽子大嗎
當然不。
昨晚若不是七月用了點手段調節她的心態,雙方根本不可能在那么簡短的時間內達成協議。
那為什么今天就有膽子來單獨會面
理由很簡單。
灰原哀太重感情,她不想讓別人因自己受到傷害。
所以對灰原哀,七月不能逼得太緊,她要走懷柔路線。
顯然,這一方法非常有用。
灰原哀在咖啡店里那種肉眼可見的緊張早就在兜風時候消失,剛才說話的語氣也很坦然,她是出于自身意愿應下承諾的。
七月笑容加深。
“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
灰原哀呼吸加重,她聽見柴崎奈奈不急不緩的聲音。
“首先,我們得增進一些彼此的信任,這也是為了能讓協議長久安全的持續下去。”
“你想做什么”灰原哀問。
“交換情報這是最能增加一個人安全感的方式。”七月溫和著說,“你如果有其他想法,也可以提出來哦。”
灰原哀掌心扣住座椅邊緣。
“我沒意見。”她說。
七月笑了一下,她把控著話題節奏。
“你的資料我都看過一遍,除了最基礎的那些,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叛逃組織,以及如何通過atx4869變成小孩。”
或許是有了太多時間做心理準備,灰原哀意外地發現自己此刻情緒并沒有太大起伏。
“我離開組織的原因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別人口中的情報終究比不上本人,不是嗎”七月歪頭。
柴崎奈奈真的和其他組織成員不一樣
灰原哀深刻認識到了這點。
她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如實回答。
“因為組織殺害了我所有的家人。”
沒什么好隱瞞的,組織里了解這件事的人有太多,比起讓琴酒告訴柴崎奈奈,灰原哀寧可自己坦白。
七月快速思索了幾秒。
她問這個問題不是單純為了情報,更重要的是想知道引起灰原哀心理問題的源頭,現在知道了,心中便也有數了。
七月跳過了這個容易刺激人的敏感話題。
“嗯,那變小又是怎么操作的呢”她問。
“只是偶然情況,atx4869的致死性概率接近百分之百,除了我和江戶川,其他服下藥的人全部都死亡了。”
談到自己的專業領域,灰原哀的話語就變得流暢起來,“我懷疑可能和個體的基因結構有關系,但更具體的還沒研究出來。”
“偶然性啊。”
七月提起了些興趣。
要不等回去再多吃個幾十次試試吧
“我現在手邊沒有成品藥,也沒有過去的研究數據,所以很難再進一步研究。”灰原哀試探著說。
七月聽出她的意思,大方應道“可以哦,只要你努力,我會把atx4869的資料發給你的,順便一提,成品藥的話我現在這里就有。”
“現在”灰原哀驚訝地站了起來。
秋千因灰原哀的動作而大幅度晃動,七月踩住地面以防秋千撞到對方,她語氣輕松地說“畢竟我現在是研究所的負責人,區區幾顆藥丸還是能搞到的。”
灰原哀震驚到表情都難以控制,她揚聲問“你既然是負責人,那為什么還要找上我”
組織里那么多研究員還不夠你用嗎
“沒辦法啊,他們進度太慢了,而且我也不喜歡被水平太差還不討喜的家伙研究身體。”七月嘆著氣,她注視著灰原哀,“這方面你應該能理解吧。”
研究身體那不就是人體實驗嗎
灰原哀根本沒想過柴崎奈奈的目標居然要觸碰到這種紅線,難道她也想和組織boss一樣試圖永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