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下午1點55分。
當七月走進波洛咖啡店時,灰原哀已經坐在角落位置,她是單獨來的。
七月沒有馬上過去,她先去前臺買了兩份三明治和咖啡。
“外帶。”七月說。
“好的,馬上為您準備。”
今天波洛咖啡店里只有榎本梓一個服務生。
七月毫無意外。
安室透現在肯定正忙著處理新谷正臣的事,哪會有空來咖啡店打工就是因此她才大膽地選擇這里和灰原哀碰面。
榎本梓手腳利落地打包好食物遞給她。
“歡迎您下次光臨。”
七月接過包裝袋,轉身看向灰原哀。
意思很明顯,這是讓自己跟著走。
灰原哀吸了口氣,努力放松自己僵硬的四肢,她聽話地跳下椅子走到柴崎奈奈身邊。
“去哪里”
七月將其中一份食物遞給灰原哀。
“不著急,我們先去兜個風。”
說兜風就真的兜風。
七月今天開了機車,灰原哀坐在她身后。
車速挺快,七月熟練避開了所有交通警察,她一路把車開到人煙稀少的綠蔭小路,然后減速。
兩側都有爭相綻放的各色花叢,再過一會兒,路面爬坡,逐漸可以看到遠處的高樓大廈。
微風迎面吹到臉上,給人帶來一種心曠神怡的愜意感。
七月最后在一處略老舊的兒童游樂設施旁邊停下。
因為偏僻,所以此時并沒有孩子過來玩耍。
七月先下車,含笑看向灰原哀。
“要我幫你下來嗎”
她這輛機車座椅距離地面較高,一開始灰原哀就是被抱上去的。
灰原哀抿抿唇,用行動表示自己的想法。
看著女孩慢吞吞從車上挪下來,七月沒有幫忙,畢竟灰原哀不是真的小孩,她自顧自走向游樂設施。
這邊的器材很簡單,滑梯、翹板,蹦床、秋千。
秋千是雙人的,座椅看著不太干凈,七月干脆地脫下外套鋪上,然后招呼灰原哀過來一起坐。
認出柴崎奈奈外套牌子的灰原哀表情微妙。
這個價位恐怕就算是貝爾摩德都做不到這么隨便地把它拿來當坐墊吧
“坐呀。”
對貴重物品并無所感的七月拍著旁邊位置催促。
算了。
灰原哀放棄地坐了上去。
身旁的人雙腿輕蹬地面,秋千小幅度晃動起來,如此悠閑舒緩的氣氛讓灰原哀幾乎要忘記自己最初與柴崎奈奈見面的目的。
然而平靜終有被打破的一刻。
七月止住秋千繼續向前的趨勢,她淡然出聲“在談話開始前,我希望你能先給我一個承諾接下來我們的對話,你不能透露給任何一個人。”
灰原哀側目看她。
“我明白。”
“但愿你能遵守這個諾言。”
七月揚起唇,同樣偏頭看向對方。
她沒說不遵守會有何后果這類沒意義的威脅。
雖然都是科研人員,但灰原哀和中村昌浩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七月必須用不同的方法把握他們。
中村昌浩本質是個科研狂,好奇心很重,但除此外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怕死,也怕強權。
所以七月對他展示自己的力量,“辛德瑞拉比組織更強”,僅僅這一點,就能讓中村昌浩老老實實地幫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