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堂葵是一位高大而健碩的男性,比起咒術師倒更像是混黑的不良,倒三角的龐大體型給人以非凡的壓迫感。狗卷棘也聽說過,他在百鬼夜行中獨立解決特級咒靈的事情。
怎么說呢
被這家伙認可了,就好像自己的審美突然就淪落到了和對方同一個差勁水準的感覺。
感覺有點微妙的糟糕。
東堂葵興致勃勃地追問“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
“木魚花。”
狗卷棘真的不想聊這個話題。
就不能放過他嗎
“忘了告訴你,我最喜歡個頭和屁股都很大的女人了哦。”
“木魚花。”
忘了告訴你
狗卷棘也不想知道這種事。
也不知道東堂葵如何理解這句飯團語,他對狗卷棘露出了燦爛而豪爽的笑容,八顆牙齒光輝閃閃。
就連趴在狗卷棘肩膀上的小蘇久言玩偶,都被這個場面鎮住了。她發出一聲輕微的“木魚花”的應和聲,撩起圍巾一角,就往里面躲。
東堂葵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我來之前,已經抓了一只玩偶了嗎”
“木魚花。”
“你該不會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吧”東堂葵湊過來,仔仔細細地端詳小蘇久言的模樣,最后得出結論,“沒品極了。”
“”
狗卷棘壓下眉頭。
他努力安撫自己,對方不了解蘇久言,僅僅只憑看到相似玩偶的第一印象,評價肯定是有失偏頗的。
嗯。
就是這樣。
不要隨便挑起兩個學校之間的爭斗,以后在戰場上,他們都是肩并肩、背抵背的同伴。
縱然盡力安撫自己,每一句自我規勸的話都很有道理。但狗卷棘的手指還是不由自主地蜷成拳頭。
東堂葵繼續吐槽“骨架很小。”
小蘇久言玩偶瑟瑟發抖地捂住自己的肩膀,團成一個圓圓的球。
“臉也很普通”
“就是那種見到誰都會笑意盈盈和和氣氣,但其實壓根就沒有自己性格的討好者”
小蘇久言原本的笑笑臉猛然垮下,變成了難過的哭哭臉,就連圓圓的杏眼都難過成了下垂眼。
聲音戛然而止。
勁風
肉體的撞擊。
東堂葵反應很快,幾乎是在驟變發生的第一瞬間,他就做出了正確的對應,雙臂交叉護在胸前,抗住了狗卷棘猛然揚起的腿。
如果他沒有防護,這一腳,大概會狠狠地踢在東堂葵的臉上。
兩人距離非常近。
彼此都能看清楚對方的表情。
東堂葵大概是沒想到,剛剛還聊得挺開心的對話竟然會突然聊崩,有點吃驚,但下一秒,這種吃驚就化作對戰強敵的亢奮。
狗卷棘死死地盯著東堂葵。
他原本是偏向細瘦的下垂眼,現在眼眶微微睜大,瞳孔卻縮小,微微晃動,像是里面藏了一顆微微發顫的星星。隨著激烈對抗,狗卷棘肩膀上的圍巾滑落一半,露出嘴角漆黑的咒紋。
東堂葵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這就是咒言師的咒紋嗎”
“道歉”
“對不”東堂葵被迫吐露了一半道歉的言語,但立刻又被他自己吞回去,“你也應該知道,不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道歉,壓根就是毫無意義的吧。”
“”
“性癖是一個人本質的體現,你想證明她確實是個好姑娘的話”東堂葵扯開嘴角,露出一個嗜血般的笑容,他渾身的熱血已經被激發出來了。
“那就打敗我吧”
“來吧,竭盡全力的戰斗吧,這可是性癖之戰”
“”
性、性什么
認真說,如果狗卷棘先前沒有經歷過蘇久言的洗禮,東堂葵這句話立刻就能激起他的羞恥心,現場就能用腳趾給對方摳兩座咒術學校出來。
真要打這種戰斗嗎
品味好像都被拉低了一樣。
狗卷棘深吸一口氣,他五指握緊拳頭,渾身肌肉繃緊,蓄勢待發。舌頭也抵在了齒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