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這場戰斗非打不可。
“鮭魚。”
“想讓我道歉的話,就讓我看看,你的覺悟究竟到達了什么
程度吧”
戰斗一觸即發。
“轟隆。”
這是什么
地震了嗎
下一秒,
乙骨憂太猛然從溫泉池里躥出來,
飛快地披上浴衣。他已經反應過來,這才不是地震,而是溫泉旅館里發生了戰斗。
乙骨憂太剛沖出溫泉池,就撞上了同樣全副武裝的禪院真希“敵襲嗎”
禪院真希搖搖頭“不知道。”
就在這時候,一個和禪院真希有幾分相似的女聲從旁邊插話過來“那個白癡應該你們校的狗卷棘,為了女人打起來了吧。”
“”
“”
幻、幻聽了吧
乙骨憂太感覺自己的關節生銹了,扭過頭的動作十分僵硬,而禪院真希的行為也差不多,兩個人一起“咔嚓咔嚓”地宛如機械發條玩偶般,轉頭看著說話者。
說話者是一位沒見過的短發女人,身高和禪院真希差不多,相貌也有些相似,但比起禪院真希的男人味,她看起來更嬌媚一些。
她抱怨著說“不會吧你們難道以為交流會真的是和和氣氣地泡完溫泉,再一起打牌嗎”
乙骨憂太搖搖頭“沒有這么想過。”
他其實挺擔心被圍毆的。
“試探對方實力,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短發女人說著,同時用手指卷著耳畔的碎發,“本來東堂要拉著我一起去,但那是個蠻可愛的白發小弟弟,我也不忍心欺負他,就讓東堂一個人去了。”
“真依,狗卷年齡比你大。”
乙骨憂太立刻注意到了這個稱呼,原來,禪院真希認識這個女人啊,說起來,不止相貌,兩個人就連名字都有些相似。
禪院真依不在乎這些細節“但他倆的對話,我聽到了一點,好像是東堂侮辱了對方喜歡的女孩子,就打起來了。”
她終于玩膩了耳畔的碎發,回過頭,瞬間被映入眼簾的場面嚇了一跳。
嚇、嚇死人了
這兩人是什么表情
禪院真依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兩雙閃閃發光的電燈泡原來是這兩人睜得圓圓的眼睛。
呃,她剛才說了什么嗎
有必要露出這么夸張的表情嗎
禪院真希猛然抓住了真依的領子,真依明顯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閃避不及,差點滑一跤禪院真希抓著她的領子,也沒讓她真滑下去。
禪院真希一字一頓地問“狗卷,喜歡的,女孩子”
“呃”
這有什么問題嗎
乙骨憂太在旁邊探出一個頭“狗卷前輩喜歡的女孩子”
喂
你又為什么要重復一遍啊
禪院真希十分嚴肅地強調“這絕對不可能”
禪院真依“”
呃,等等,真希,你為什么要和她強調這個你真沒覺得,有什么地方似乎不對勁嗎
禪院真希心底的困惑排山倒海。
乙骨憂太原本想說點什么,但見到禪院真希表態,立刻改口,在旁邊點頭如搗蒜“就是就是,這絕對不可能。”
禪院真依死魚眼看著這兩只活寶。
她就不應該看到禪院真希,就憋不住挑釁的心,剛剛直接走開才是正確的選擇。
“”
“”
短暫的沉默之后
禪院真希猛然回過頭,如果不是她還拉著真依,這時候大概已經一腳踹過去了“不準學我說話”
“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