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員已經反應了過來,用槍管指著他的腦袋,力道大得將他頂得腦袋也歪了一下,聲音異常冷硬“你最好不要想著去動什么歪心思。”
森醫生只能苦笑地抬起雙手“我只是太緊張了。你們有酒精么”
老者微微揚了一下下巴,身旁就有人心領神會地從車內的酒駕取出幾個冰鎮好的酒瓶,森鷗外看到他們的動作,又急忙補了一句“有冰塊和涼水也是最好的。”
“你這呱噪”
在下屬這樣呵斥完后,老人又發話了,只有幾個音節,簡明扼要,卻十足有威懾力,“給他,不要浪費時間。”
森鷗外沒有作聲,也不再做出其他挑釁的動作,安分地將東西接了過來。他動作微不可查地重新看了一眼黑衣的男人,試圖將愛麗絲放出,背部開始溢散出細微到幾乎沒有的能量變化。
這一次,順暢得不得了,并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端倪。
酒瓶大大小小,顏色不一,森鷗外舉過來短暫地看了一眼,都是些好牌子,他著重挑選純度比較高的蒸餾酒,看到了來自世界各產地的品牌。
怎么講,這afia首領口味也很雜啊,紅的白的一起喝
森鷗外只是稍稍跑了一下神,重新將注意力拉回,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沖洗和消毒,期間用涼水和冰塊接觸對方的傷口,一是為了鎮痛,二是為了避免進一步的灼傷。
“你在發什么呆。”
對方不留情面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又感受到了從自己太陽穴傳來的冰涼觸感“給我治。”
森鷗外“”
呃、好熟悉的臺詞
他哽住了,手上動作不停,繼續給他纏著繃帶,對方因為酒精的刺激而疼得微微顫動。
希望不要繼續休克了,后續如果這家伙在自己手底下死去森鷗外有一種隱約的預感,自己的腦袋也大概留不到第二天的早上。
不遠處,距離太宰治所在的基地半公里的狹窄小路旁。
星星點點的異能波動在半空突兀地泛起,待到它們逐漸聚集,凝實成一位少女嬌小的人影。
“嗯,看起來可以出現呢。”愛麗絲看著天幕露出微笑,這笑容顯得有些危險和無機質,好像告死之人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目標地,看上去十分鎮靜。“林太郎的所在地和治的位置很近,呵呵,這可真是太好了。”
基地內,被捆成粽子的太宰正癱在床上,他的動作歪歪扭扭,看著很是滑稽。
“那么,就來找找看治在哪里吧。”愛麗絲的聲音輕快地響起。
在少女落地的那一個瞬間,他也似有所感地同時抬起了頭,目光隔著無數層疊的墻壁,與她在半空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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