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看到,漢初的散文風格受到秦朝影響,與秦漢兩個嶄新的大一統帝國形態密不可分,這也是文人被社會形態影響帶來的宏大風格。
西漢著名的散文家還有賈誼和晁錯。
賈誼的代表作是我們都學過的過秦論和陳政事疏。晁錯的代表作是論貴粟疏。
嬴政看著天幕上放出的過秦論,冷笑贊道“好”
好一個過秦論,文辭華麗地分析大秦的過失,從秦國先王說到秦末農民起義,從中看到了一個短暫的秦國歷史。
為了報答大漢這位文豪,嬴政決定也贊美贊美對方。
“扶蘇,去寫一篇過漢論。”
扶蘇
他如何寫
但是父皇都說了,他咬著牙也要答應下來想辦法完成。
漢朝的正宗文學是賦,賦詩漢朝出現的新的文學形式,介于詩歌和散文之間,從楚辭發展而來,講究修飾,注重句子的整體美、節奏美、講究鋪陳。
漢賦分為騷體賦、大賦和小賦,我們常說的漢賦四大家就是以創作大賦聞名的四位文學家司馬相如、揚雄、班固、張衡。
班固在漢書揚雄傳中說揚雄的賦“閎侈巨衍”,司馬相如賦“弘麗溫雅”,又在漢書藝文志中指出枚乘、司馬相如、揚雄的共同特點就是“侈麗閎衍”,王充在論衡中也認為這些作者的賦是“弘麗之文”。
枚乘的七發2300多字,司馬相如的子虛、上林3500多字,發展到東漢的班固的兩都賦有4300多字,而張衡的二京賦更長達7700多字。這與前朝的詩經、楚辭相比,漢賦的體制、規模更大,文辭更華麗。
天幕每提到一人,就快速放出對應者的文章,雖然天幕下看不全就已經換成下一篇文章,但是所有人都意識到,天幕提到的那些人名都是后世人眼中代表大漢文壇的文豪。
東方朔瞅著強作矜持的司馬相如,撫須思考難道后世喜歡司馬相如那種賦天幕完全沒有提他的文,是失傳了還是不喜歡
李澤厚先生在美的歷程一書這樣評漢賦:“江山的宏偉、城市的繁盛、商業的發達、物產的豐饒、宮殿的巍峨、服飾的奢侈、鳥獸的奇異、人物的氣派、狩獵的驚險、歌舞的歡快在賦中無不刻意描寫,著意夸張它在描述領域、范圍、對象的廣度上,都確乎為后代文藝所再未達到。”
我們從文人富有夸張想象力的漢賦中也可以窺見,漢初的包容大氣,和盛世時期的物產豐富。
但是隨著政治的打擊,朝廷風氣變得黑暗,文人的作品風格猛地一變,變得傷懷壓抑。
這一種轉變,大概就是大唐安史之亂前與安史之亂后的唐詩風格變化,和靖康之恥前后的宋詞變化。
李世民“”
說漢朝就說漢朝,又提安史之亂做什么,看得好好的突然被扎心
趙匡胤同樣難受,但是他不同,他一難受,不顧形象脫下鞋子就朝看天幕看得癡迷的趙光義頭上砸去
東漢中后期,由于政治黑暗,知識分子受到了來自于政統的殘酷打擊,開始借文抒情。出現了大量的感士不遇、傷時失意的主題。比如張衡的幽通賦、應間,崔寔的客譏,蔡邕的釋晦以及古詩十九首等。
同時,黨錮之禍帶來的打擊,讓文學創作開始新的轉向,作者們開始由對客觀世界的描繪轉向了對主觀感受的抒寫,由表現類型化情感轉向了表現個性化的內心體驗,人的情感、欲望、個性以及多姿多彩的感性生活由此成為了作品的核心內容,從而宣告了帝國文學的終結。
這一規律,在后期幾乎貫穿每個朝代。
扶蘇驚喜政治黑暗黨錮之禍過漢論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