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還出現了幾位女性文學家,緹縈,卓文君,班昭,蔡琰。
雖然這個說法有點爭議,但是作為歷史上少見的留下作品的女性,這里還是把她們的作品也列出來。
已經與兄長一起出門尋找素材的班昭,正在外面的客舍下榻。
此時,兩人面對面坐著,彼此面前都是一堆厚厚的稿紙,各自執筆,一邊看天幕一邊記錄。
聽到天幕點名,班固笑道“哎呀,看來我要把我的小妹妹也記在我書里了。”
班昭也笑“怎么,兄長難道不想寫我”
班固故意用筆去點班昭“那要看看你值不值得為兄一寫,兄長眼光可高著”
班昭這時心里也忐忑起來,天幕曾經批評過她的女誡,不會又來吧
首先是著名的“緹縈救父”。
緹縈的代表作品,是緹縈救父時所作上書求贖父刑“妾父為吏,齊中稱其廉平。今坐法當刑,妾切痛死者不可復生,而刑者不可復續。雖欲改過自新,其道莫由,終不可得。妾愿入身為官婢以贖父刑,使得改行自新也。”
緹縈的父親淳于意犯事,按律應該施以肉刑。因為家中沒有兒子,淳于意怨恨沒有生兒子,一群女兒沒什么用。卻不會想到,最小的五女兒緹縈千里上書去救父。
在緹縈上書后,漢文帝廢除了肉刑,以勞役刑替代肉刑,這也是華夏古代刑法跨越野蠻、走向文明的一個里程碑。
緹縈以愿意充作官奴換取父親贖罪的故事,被司馬遷的史記所收錄,孝文本紀、扁鵲倉公列傳皆有描述。班固寫詠史詩稱贊她“百男何憒憒,不如一緹縈”。
正在行醫的太倉公淳于意恍然大悟。
天幕曾經大概提到過“緹縈救父”,提到他寫了二十五例醫案的“診籍”,是華夏現存最早的病史記錄時,說他是“緹縈”的父親,原來女兒還真的比他有名。
“太倉公,你生了個好女兒啊”病患聽到這里,齊齊贊揚。
“這女兒比兒子還有膽量”
“千里救父,還是去找皇帝上書,可不是一般的難度”
淳于意好一番謙虛推讓,但是心里還是得意的。
“廢除肉刑好啊,我那兄弟,就是因為肉刑,現在都殘廢了。”也有排隊的病人想起家中經歷過肉刑的兄弟,有些傷感,“若是能再早一點廢除就更好了,現在我兄弟也只能坐輪椅了。”
另一位有類似情況的鄉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在天幕放出輪椅,我們買不起的,自己上山砍樹自己做。做不好輪椅做那拐杖也比一根棍兒好用。”
大家七嘴八舌開始討論各種肉刑。
秦漢之初都還殘留奴隸社會的刑罰,肉刑非常普遍,而且種類也多,受害者不少。
淳于意身為醫者,也見過不少因為肉刑殘疾的病患“若能因此廢除肉刑,這是對天下蒼生都有利”
他看著天幕,又有些發愁天幕說他被捕了要被施以肉刑才讓女兒上書去廢除肉刑,現在天幕提前劇透了,自己是不是也得去得罪一下皇親貴族,走個流程
可他到底因為什么犯事,他也不知道啊
東漢時期,才女班昭代兄上書,在兄長班固去世后,繼續整理、續寫完成了漢書這一重大的史書典籍,以博學多才、文政并通的特質成為古代第一位女史學家和“賦頌并嫻”的女文學家,以實際行動證實了女子不比男兒差。
可惜班昭依然是受到時代的影響,在當時的社會氛圍影響下,編寫了為儒家所器重的女誡宣揚婦女應當遵守的封建倫理道德,從女性視角對女性進行自身規定,這加重了封建統治思想對女性的壓迫和禁錮。
班昭苦笑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不過她已經不寫了,都出來親眼看外面的世界,不再局限在世家貴族內院里了。
當時的社會風氣如何呢
眾所周知,鄧太后鄧綏與班昭交好,雖然鄧太后自己執政時還開辦了歷史上第一所男女同校的學堂,但其實鄧綏年幼在家喜愛讀書時還曾被父母責備過,認為她應該專精女紅之事。從中我們可以看出,東漢已經比西漢要保守不少了。
鄧綏聽到這里,眼神一黯,想起早已去世的父母,想起了并不算十分自由的童年。
或許正因為各種拘束限制,讓她越發感受到權力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