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鐘慕魚喊劈了嗓子,“放過我們我們自會有仙盟懲處”
“不”鐘昌薪也瘋狂掙扎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著被死死凍住的雙腿,“救命,救命”
“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嚴仁立顫抖著聲音,毫無顏面地乞求。
鐘懿盛張了張嘴,滿面驚恐,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有雙眼中映出宋小河高舉木劍的颯颯身姿。
她用力揮動長劍,紅色光芒迸發而出,形成一道劍氣,所過之地掀起悍然靈力,赤冰粉碎,塵土飛揚,如海中巨浪,猛地淹沒了幾人。
一掃而過,待塵土落地時,只聽“咚咚咚”三聲響,三顆人頭也齊齊砸在地上,卷著細碎的赤冰滾了幾圈,堪堪停下。
分別是鐘懿盛、鐘昌薪、嚴仁立三人。
他們的頭顱保持著被砍下來那一瞬間的神色,目眥盡裂,恐懼萬分,使得面容相當扭曲。
鐘慕魚凄聲哀叫“爹祖父”
千百鐘家人同悲,哭聲頓時震耳欲聾。
鐘氏家主,三十五歲接任,憑借著心狠手辣,行事凌厲,將式微的鐘氏救活,還培養出梁頌微這等天賦卓絕的弟子,一度讓符修問鼎人界。
百歲高齡,走在人界無人不尊稱一聲“鐘老仙師”,跺一跺腳便讓長安抖三抖,就算是青璃上仙來了,也要給上三份面子。
卻輕易被宋小河割下了頭顱,臨終前更是一句遺言都沒有。
鐘家千百弟子的哭嚎聲中,其他人都保持靜默,掩不住目中的震撼。
宋小河的力量強不強大倒是另說,光有這份膽識,就足以讓人另眼相看。
然而宋小河卻沒有就此停下,也沒有拎著鐘懿盛的頭顱耀武揚威,而是運起體內的神力,徑直飛起來,躍至高空,沖著玲瓏塔的高層而去。
而后眾人就看見那座高聳的玲瓏塔被橫截削斷,堅固的墻體遙遙傳來碎裂聲響,就見裂痕猛然炸開,玲瓏塔尖四分五裂,轟然砸下來,發出巨響。
玲瓏塔的最上面一層,正是鐘氏的五道大符玉雕,當中那張,則是鐘氏引以為傲的金雷咒。
她舉著劍,猛地刺進金雷咒的玉牌之中,旦見光芒在瞬間爆發,玉牌在頃刻間爆裂盡碎。
鐘家傳承百年的鎮族之寶,就此化為齏粉。
宋小河站得高高的,將劍上附光,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招一式地打出梁檀曾經教過她無數遍的劍招,劍尖留下的光芒,在空中逐漸形成一道符咒。
赤光高照,符咒在所有人的眼中出現,宋小河收劍,將聲音擴出去“此雷法能召九天神雷,明晝百里,誅盡世間一切妖邪,從前它叫風雷咒,即日起,它有一個新的名字。”
櫻唇輕啟,宋小河大聲道“清檀雷法”
雷聲炸響,自云霄傳下來,仿佛在回應這一招雷法。
宋小河做完這些,才收了劍,從空中落下來。
極寒之力釋放太多,遠遠超出了宋小河所能承受的極限,落地的瞬間,她險些沒有站穩,一頭栽倒。
沈溪山來得及時,將她扶住。
綿延幾里的寒冰迅速消散,宋小河的身體也褪去寒意,皮膚還是刺骨的冰,但覆在上面的寒霜倒是消失了。
她看見鐘家人一擁而上,對著鐘懿盛的尸體跪著痛哭,也看到左曄臉色極為難看,許許多多的人朝宋小河望著。
寒冰侵襲了心口,她的意識開始渙散,宋小河抬起模糊的眼,有氣無力對沈溪山道“沈獵師,對不住,要給你添麻煩了。”
說完,她當即暈過去,一頭撲進沈溪山的懷中。
他輕嘆一聲,一下就將宋小河抱起,悄然離開了這混亂之地。
宋小河這幾日實在是累極了,就算是睡覺也極其不安穩,總是擰著眉頭或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