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馥倒是清閑,見二人無事可做,便帶著他們玩。
宋小河惦記著正事,先去城里將靈犀牙取了。
牙頂上鑲嵌了雕成祥云紋的白玉,分別串了一黑一紅的細線,看起來比當初宋小河買的時候值錢不少。
這樣一雕琢,跟先前在沈溪山身上看到的似乎更像了,有幾分奢貴的味道,襯他的身份。
宋小河拿到手看了許久,覺得特別滿意。
拿了靈犀牙后三人又回了鐘家內城,本打算散伙各自忙事去,但云馥怕宋小河覺得孤單無趣,又看時間還早,于是提出帶著兩人參觀鐘家城。
宋小河欣然同意。
這么一逛,宋小河終于知道他們總說的“百煉會千家聚”究竟是有多少人了。
除卻鐘氏族中的人,在內城能看見的各個門派的人還不算多,大多都穿著自己門派的宗服,一眼望去五彩斑斕。
內門中所居住的都是大門派。
7想看風歌且行寫的小師弟第74章殿堂大審點香引舊魂一嗎請記住域名
這些門派宋小河從前在山上從來不認識,只是下山之后從前往酆都鬼蜮那一日起,才陸續接觸到這些弟子。
如今她聲名鵲起,形象特征又極為明顯,眾人看見扎著四根長辮,腰間別著一把木劍的人,就知道是宋小河,于是一路走下來,有不少人笑著與她交談。
不同于其他弟子的諂媚吹捧,出自大門派的弟子多少都會在意自家門派的臉面,與宋小河說話時自然是不卑不亢,恰到好處地表達自己的敬仰和客氣。
宋小河倒是聽得云里霧里,分不清哪些是客套話,哪些是真心話。
到了鐘家外城,才知這次門派的混雜。
外城幾乎到處都是人,不論走到何處都能看見相互比試斗法,結伴同行,甚至幾個不同宗服的人聚在一起歡笑嬉戲,比內門要吵鬧得多。
人界仙門千家,宛若千花齊放,各有各的絢麗。
人們都在等一個時機。
等待著有一朵花能夠沖破云霄,成為人界中第一朵開放在云端的花。
那人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走走停停幾個時辰,跟宋小河說話的人極多,其中還包括了先前在陰陽鬼幡一行中結識的千機派大弟子莊無聲。
但宋小河能記住的人卻沒有幾個,大多都是迷迷糊糊地聽對方報了名號,說了幾句話道別之后,就被宋小河遺忘至腦后。
三人行至鐘氏弟子上大課的場地前,圍觀眾弟子煉符,巧的是梁檀也正在此處。
那灰毛崽子這幾日與他很是親近,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他帶在身上,簡直要取代宋小河這個徒弟的地位了。
她歡快地跑過去,“師父,原來你在這里”
梁檀見是她,頓時露出一個笑容,將她拉到身邊說“你看,這些符箓學起來其實很簡單,你若是能夠耐著性子學習,定也能將這些東西掌握,如何,現在有沒有一種想要學習符箓的沖動”
宋小河用心感受了一下,仍是沒有任何對符箓感興趣的心思,只道“師父,你還沒放棄讓我學符啊”
梁檀見狀,也頗為失望,說道“你好歹也是我徒弟,半點符法不學,如何能應得上你這一聲師父”
宋小河就輕輕拍拍梁檀的背,寬慰道“師父,你莫要憂慮,就算我沒從你這里學到符法,但也學了其他東西呀。”
梁檀長嘆一聲,想說你其他東西也學得不怎么樣,但思及宋小河不愛聽這些話,他便沒說。
正在師徒二人聊著時,站在邊上的蘇暮臨忽而盯著那些弟子所煉的符箓冒出一句,“這鐘氏的符法為何看起來如此繁瑣老舊便是百年傳承也得需要不停地改進創新,否則落后許多,所能發揮出的威力就大不如前了。”
話一下子就傳進了梁檀的耳朵里,他驚詫地轉頭,將蘇暮臨看了又看,問道“這話是誰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個想出來的”
蘇暮臨疑惑道“是我見他們的符箓有感而發,我在仙盟也學習了一段時間的符法,所以對這些略有研究。”
梁檀聽后便眉開眼笑,攬著他的肩膀往身邊一拉,說道“你小子倒是有幾分學符的天賦,為何平日里看起來卻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