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何處尋起呢
要不去找步時鳶,讓她幫忙推算一下
沈溪山一邊想,一邊聽著宋小河睡覺時的呼吸聲緩緩入睡。
次日一早,鐘氏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起初是任職外門的數個夫子皆在晚上不知被什么東西敲了悶棍,昏迷在地上,被夜巡的守衛瞧見才給搬回去治療。
如此一查,倒查出問題來了。
那些個被襲擊的教習夫子竟然靈力全失。
這與近兩年各地門派所遭遇的一樁迷案極其相似,若是發生在鐘氏,就說明這兩年不斷作案抽取仙門弟子靈力的人,也來了長安,還混入了鐘家城。
為此,鐘家人立即加派夜巡人員,開始排查昨夜城中各個地方。
當然,以上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負責那些教習夫子的鐘潯元,終于有的忙了。
因為他的失職,鐘氏上頭自然將他劈頭蓋臉痛罵一頓,下了懲罰不說,還讓他逐一排查昨夜在鐘家城亂逛的,夜間沒有回房就寢的,甚至落單的人都納入探查范圍之內。
只是這里來了那么多人,要如何查起
鐘潯元忙得幾乎飛起來,恨不得一天幻形八個各自辦事,再沒有一點空隙時間去尋宋小河了。
宋小河將消息帶給沈溪山時,面上盡是唏噓,“你知道那些挨了棍子丟失靈力的人是誰嗎”
沈溪山低頭看書,像是聽得并不認真,
卻很快答道“上回在玲瓏塔里將敬良靈尊打傷的那些人”
“對就是他們”宋小河嘖嘖道“難怪師父總說善不一定有好報,
但是惡一定有惡果,
那些人平日里定然是囂張跋扈怪了,總是欺負別人,所以才遭此報應”
沈溪山勾著嘴角,抬頭對宋小河笑了一下,聲音輕柔道“說得不錯,這都是他們自己種下的惡果。”
然而事情究竟是如何,恐怕只有被敲了悶棍的幾人,還有鐘潯元以及沈溪山這個始作俑者才知道了。
沈溪山不過是效仿頻頻對仙門弟子下手的那人,暫時抽了幾人的靈力,借此名聲讓鐘氏覺得事情嚴重而已。
實則那幾個人的靈力都存于玉珠內,待過幾日沈溪山再歸還,只是這幾日他要鐘潯元先好好忙一忙,免得他一得空就恨不得黏在宋小河身上,令人生厭。
被敲了悶棍的幾人心知肚明,只是迫于威脅他們也不敢隨意指認沈溪山,若是當真惹怒了此人,儲存靈力的玉珠被他一朝捏碎,就什么都沒有了。
而鐘潯元也知道此事極有可能是沈溪山所為,卻苦于沒有證據,便是他十張嘴一起指認,恐怕也無人相信。
最可恨的是,沈溪山還笑瞇瞇地前去與鐘潯元對接,以仙盟獵師的身份了解這樁案件的前后。
那裝出來的謙謙君子模樣,差點給鐘潯元氣吐血。
宋小河并不知這些事,她素來是個閑不下來的人,睡醒起床之后就往外跑。
她先是去找了步時鳶,但見她房中沒人,被褥也整齊,又跑去飛花苑。
梁檀也不在房中,只有蘇暮臨守在門邊望眼欲穿,等著宋小河來找他。
見她來了,蘇暮臨興顛顛地跑過去,身上還穿著前日讓鐘潯元買的新衣裳,眼睛晶亮,像只小狗。
宋小河問過之后才知沈溪山與梁檀都不在。
沈溪山天天都有事要忙她是知道的,但師父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總是不在房中,不見蹤影。
疑惑的念頭一閃而過,宋小河也未深想,帶著蘇暮臨去找云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