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臨撓了撓頭,說“我學符的時間并不長,也就幾個月。”
梁檀道“可惜。”
可惜的不是蘇暮臨年紀這般大了才開始學習符箓,而是蘇暮臨是魔族。
便是天賦再好,梁檀也不會去教一個魔族學習人界法術。
“師父,你有看到鳶姐嗎”宋小河隨口問了一嘴,道“前日你與她一同回來之后,她就不見了,我昨日和今日去找她都沒找到。”
梁檀眸光一頓,笑容停滯了那么一瞬,看起來有些不自然,不過又很快恢復,道“是嗎步天師整日神神秘秘的,你找不到也是正常,待她有事找你時,就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宋小河心道這話也有道理。
步時鳶就是這么一個人物,想要去找她確實是找不到,但她每次要找宋小河時,總會將時間地點推算得分毫不差,然后在宋小河的必經之路將她攔住。
關于她的過往和目的,宋小河仍不清楚。
她神秘又神奇,仿佛什么都知道,又仿佛病入膏肓,隨時在這世上消逝。
宋小河想著,便有些擔心起她來,正好出來玩了許久也累了,宋小河與師父幾人吃了東西便趕回了夏蟬橋。
推開步時鳶的房門,里面還是沒人,昨日是什么樣,今日還是什么樣,她壓根就沒回來過。
步時鳶身體如此羸弱,最需要的便是休息,再忙的事也該回來睡覺才是,為何連著兩日都未歸
宋小河心存疑竇,在房門外坐著又等了一個時辰,天都黑了步時鳶仍舊未歸,于是就留了塊糕點在步時鳶的房中的桌上。
明日便是百聯大會的開幕,沈溪山作為第一天的守擂人,定會出盡風頭。
宋小河想起早點過去,占領一個好位置觀賞小師弟的風姿。
閉上眼睛后,萬事從宋小河的腦中排出,很快就陷入了夢鄉之中。
只是這一覺,并沒能順利地睡到天亮。
半夜間睡得正香時,忽而有人輕輕推她的手臂,在耳邊輕喚著,“小河,小河,醒醒。”
宋小河被這一聲聲的小河給喚醒了,掀開沉重的眼皮,滿眼困倦地去看,就見床邊蹲著梁檀。
起初宋小河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她使勁眨眨眼,又用力揉了揉,再去看,果真是梁檀。
他手里捏著一個很小的夜光珠,所散發的光芒無比昏暗,僅僅能夠照亮他的臉。
就見他蹲在宋小河的床榻邊,跟做賊似的縮成一團,對她道“清醒清醒,我有
要事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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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檀道“你將衣裳穿好,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說完,便站起身背過去,看起來并不像是商量,倒像是指令。
宋小河坐在床上,一邊打哈欠一邊懶聲道“可是小師弟不讓我夜間跑出去。”
“你聽他的做什么”
“他說夜間跑出去,容易碰上禍事。”
梁檀大罵逆徒,道“我是你師父,我豈能會害你,再且說你這蠢徒,誰要害你根本不需特意挑在夜間來,便是青天白日也能隨隨便便把你騙上鉤,你心眼子就長來對付為師的是吧快些把衣裳穿好隨我走”
宋小河被好一通大罵,縮著脖子迷迷糊糊,也沒來得及多想,就下榻穿衣。
由于夜間睡著之后總喜歡亂跑,很早之前宋小河就養成了夜間睡覺也穿戴整齊的習慣,下了床之后只需穿上鞋襪披上外衣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