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河沒動彈,沈溪山順手就給收下了,笑道“那便多謝了。”
此話說完,那群鐘氏弟子趕忙離去,不敢再多留。
宋小河看著沈溪山手里的錦囊,很想抓過來一把摔在地上。
誰稀罕這幾個臭錢
方才那男子張口喚她宋獵師,分明就是認識她和她師父,之前的不依不饒絕對是故意,現在看沈溪山來了便夾著尾巴跑了,說白了還是欺軟怕硬。
宋小河頗是不爽,沉著嘴角,一臉不高興。
沈溪山一眼看出若是現在將錦囊給她,定會被她扔掉,于是自己代為保管,拉著她往旁邊走了兩步,小聲道“小河姑娘莫氣,日后有的是機會教訓他們。”
宋小河眼眸一亮,“當真”
“自然,先將他們放走,不過是不想在表面上與他們沖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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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似覺得不妥,又補充了一句“和敬良靈尊。”
宋小河滿眼喜色地看著他,忽而又想起他方才叫自己小師姐,于是心中立馬不氣了,整個人都被哄好,開開心心將錦囊接過去說“我要這里面的銀錢給花光”
沈溪山頷首,暗暗松一口氣。
沈溪山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他方才在下面被眾人圍得水泄不通,另一頭還有幾個長老喚他過去閑談,沈溪山好不容易應付完后,就發現宋小河不見了。
他在大殿中尋找片刻,沒找到人,隨后念通了共感咒。
共感咒一通,正好就聽見宋小河說了那句與仙盟的風雷咒很像的話,他便知道要出事,立即尋來。
好在趕到的及時,沒讓宋小河出手揍人,將事情鬧大。
鐘家安排得肯定遠遠不止這些,不能在這時與他們明面上有沖突,否則事情難辦。
但私底下誰出了意外傷筋動骨的,這城中那么多人,也就怪不到仙盟頭上了。
他哄好了不開心的宋小河,又轉頭將她方才在地上留下的一道裂痕給補好,轉臉就看見梁檀與鐘懿劍行禮道別。
一行人往樓下而去,梁檀卻因受了些內傷身體不適,云馥雖已經給他治療過,他還是覺得疲累,便提前回房中休息。
鐘氏給所有前來的大門派都準備了住處,云馥知曉在何處領房牌,于是帶著眾人前去。
內城的建筑多是華麗,看得人眼花,來來往往全是各門派的弟子,幾人身著仙盟宗服,不管走到何處都是惹人注目的存在。
宋小河頭一回在外面感受到了仙盟在人界仙門之中顯赫的地位。
前往連排大殿之中,宋小河就看到有不少人在殿中登記領牌,于是自覺地往后站。
她身邊就站著沈溪山,而他作為仙盟的金字招牌,又在人界頗負盛名,鐘氏人時時刻刻盯著,哪能會讓他在后面排隊,剛站定就馬上有人一路跑過來,恭敬地將幾人往殿內請。
梁檀在冊子上寫了幾人的名字,隨后領了幾個房牌,分給幾人。
沈溪山,蘇暮臨,梁檀三人的房間隔得并不遠,從牌子上就能看出,三人都在“飛花苑”。
而宋小河則不同,估計是鐘氏將男女住所分開,宋小河的牌子上寫的是夏蟬橋壹拾玖。
宋小河捏著串著牌子的繩在手中晃著把玩,走在沈溪山的身邊,時不時轉頭朝別處張望。
沈溪山的余光里都是她,這才感覺心里舒坦了一點,這一路上趕路而來,宋小河一直在最后面,他又不得不走在前頭,頻頻的回頭張望會引起旁人的注意,他算是忍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