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扮作沈策的時候,宋小河總是走在他身邊,最喜歡走在右手邊,然后因為走路不老實,肩膀總是與他的手臂輕蹭。
她喜歡與人靠近,說話時也是小動作不斷,
久而久之沈溪山也習慣了。
這一路并肩而行,沈溪山來到長安之后的煩躁得到了緩解。
最先到達的是男子所居住的飛花苑,一道兩丈寬的拱形石門落在樹下,上頭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
宋小河往地上看了看,見地上竟有櫻花的花瓣,不由疑惑地抬頭朝空中看去。
正巧一陣清風,卷著些許粉嫩的花瓣飄來,宋小河沒忍住,問道“這是哪里的花”
宋小河是在櫻花樹下長大的,見到這花就覺得歡喜,問的時候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去看看。
云馥卻道“我也不知呢,應當是飛花苑后面有片花林,但我沒去過。”
宋小河沒在意,看著師父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就趕緊把師父送進了飛花苑中,說“師父,你好好休息,晚點我再來找你”
梁檀應了一聲,進了飛花苑中。
沈溪山站在原地想了片刻,沒想出跟著宋小河去女子住所的理由,剛走兩步就看見蘇暮臨還在宋小河身后站著,那架勢像是一只黏到底。
他眼風一掃,轉頭道“你隨我來,有事跟你說。”
蘇暮臨瞪著眼睛指了自己一下,“我”
沈溪山眉尾輕揚,算作回應。
見狀,蘇暮臨就知道自己跟不得宋小河了,便飛快地小聲說“晚點再去尋你,小河大人。”
沈溪山聽個一清二楚,心中冷笑。
與沈溪山道了別后,宋小河目送他和蘇暮臨進了飛花苑,其后又動身,跟著云馥前去夏蟬橋。
兩地隔得出乎意料的遠,行了約莫一刻鐘才到。
宋小河找到了自己的房間后,云馥給她說了自己住的地方,便出言告辭,忙自己的事去了。
她獨自以房牌開門進去,就見房間還算寬敞,相當整潔,窗子朝陽,開了之后整個房中都亮堂得很,床鋪擺在內間,鋪了軟和的被子。
宋小河原本想躺上去試一試床鋪,結果這么一試,她就睡到了夜晚,直到有人輕輕叩門,才將她喚醒。
另一頭,沈溪山回房之后用銳利冰冷的眼神警告了蘇暮臨一下,說“夜間沒事別去纏著她。”
蘇暮臨膽大包天,故意裝傻“你說誰”
沈溪山直接給他一拳,“這下想起來是誰了沒”
蘇暮臨抱著腦袋哀嚎“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到底還是屈服于沈溪山的淫威,“我知道了,我夜間不會去找小河大人的”
沈溪山聲音輕緩地威脅“若有什么事,先來找我商議,若是讓我發現你再于背后攛掇宋小河,我就把你這腦袋打成豬頭。”
“明白”蘇暮臨立馬答應。
教訓了蘇暮臨之后,沈溪山也沒在房中休息,初來長安,他要辦的事還多著,于是撂下蘇暮臨就走了。
一忙就忙到了夜間,除卻與各大門派的長老會面,坐下來閑談之外,他還將前來參加百煉會的所有數得上號的門派都查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