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當初選擇獨自下山一樣。
沈溪山當然不可能讓她和梁檀自個去走大道,于是道“敬良靈尊的決定我并無異議。”
“可”關如萱道“也該問問大家的意見。”
沈溪山許是相當不耐煩了,面上笑著,用溫柔的語氣刺道“若是事事都有所有人共同商議決定,那么還需要我這個領隊做什么用呢”
關如萱面色一白,不再言語。
宋小河分辨不出話中的陰陽怪氣,往常沈溪山笑著跟別人說話,她只覺得小師弟脾性好,時時刻刻都帶著笑顏。
現在看著,心里卻冒出了幾個酸泡泡。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她轉身往回走,剛走兩步蘇暮臨就追了上來,在她耳邊小聲說“小河大人你瞧仔細了沒,這沈溪山跟別的女子說話也是這般溫柔體貼的模樣。”
“我眼睛又不瞎。”宋小河回道。
蘇暮臨大展身手,扇起一把妖風,說道“這恰恰說明了他并非良人,據我打聽到的,除了這雪萱仙姬之外,還有鐘氏一族的柳瑤美人,千機派的鬼面仙子都與他有風花雪月的傳言,空穴來風,必定是他在外頭招搖行事處處留情,才惹來了這一身的風流債。”
宋小河簡直就是煽風點火的最佳對象,一聽到這些話,心里就更生氣了,說道“就是,他一個修無情道的人,若不是處處招惹別人,何來的這些謠傳”
沈溪山望著兩人緊湊的背影,耳朵里全是蘇暮臨大肆抹黑他的話。
沈溪山“”
這些事說起來,他也實在是冤枉。
修無情道的沈溪山,從來沒動過什么兒女情長的心思,再美的人站在他面前,也只有男女性別之分而已。
稍稍強一點的人尚且能入眼,能力弱一點的,哪怕是身份地位再高,沈溪山也是見過就忘,名字都不一定記得住。
只是他待人向來溫和,不論與誰說話都是輕聲細語,面上帶著笑容的,常年如此已然形成習慣。
而世間之人最喜愛才子配佳人的故事,有些謠言一人說百人傳,就算是沈溪山完全不認識的人,在其他人的口中也早已與他花前月下不知多少次了。
然而斷情禁咒在身,沈溪山不會對任何人動心,所以從不在意那些傳言。
只是此刻蘇暮臨拿著那些謠傳在宋小河耳邊吹風,他
莫名地感覺煩躁,
想一把抓住蘇暮臨的嘴然后埋進土里面,
讓他徹底安靜下來。
他斂了斂眉眼,將躁意掩住,淡聲道,“動身吧。”
幾人接連翻身上馬,繼續前行。
鐘潯元又湊到宋小河的身邊來,想繼續先前的話題。
但宋小河眉眼懨懨,看起來沒什么興致,連應答都是很敷衍。
見她這模樣,鐘潯元想了想,忽而說道“小河姑娘可知道風雷咒的來歷”
宋小河道“那不是仙盟的雷法嗎”
鐘潯元便搖頭說“仙盟的風雷咒并不完整,便是熟練掌控也只能引來九天小雷,并無太大的作用。真正的風雷咒,能夠蕩盡世間一切妖邪,是連神仙都忌憚的雷法,然而此雷法卻出自凡人之手。”
宋小河心生好奇,就問“那為何仙盟的風雷咒不完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