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潯元道“此事鮮少有人知道。幾十年前,曾出了一位符箓天才,素來劍修壓符修一等,那天才便憑借一己之力將符修的地位拔高,并創出了這空前絕后的符咒,甚至還引來了天劫,飛升只差一步。”
可人界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飛升之人,就說明那符箓天才也并未成功渡劫飛升。
宋小河追問“他后來如何了”
問題剛落下,梁檀的聲音就從一旁插了過來,“小河。”
宋小河回頭應道“怎么了師父”
“你到前頭去,問問沈獵師何時到。”梁檀突然就給她派了個活兒,“為師累了,想盡快休息。”
宋小河應了一聲,驅馬加快速度往前走。
這些日子梁檀盯她盯得緊,根本不容她去找沈溪山,現在忽而改口讓她去,宋小河心里歡喜,壓根不會多想其他。
方才沒得到答案的問題,也被拋之腦后了。
沈溪山獨自一人騎馬行在最前面,束起的長馬尾輕晃著,身上的黑袍披了一層赤紅的晚霞,顯得相當好看。
她追到沈溪山的身邊,喚道“沈獵師”
沈溪山轉頭看她,像是已經料到她會來一樣,說道“何事”
“師父讓我問問你,還有多久才會到城鎮。”
沈溪山道“就在前方了。”
她往前眺望,見果然有了城鎮建筑的影子,又道“沈獵師,等會兒進不去城時你幫我師父找補兩句,給他留點面子,畢竟他年紀大了。”
沈溪山倒是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疑惑道“小河姑娘也覺得進不去”
“當然,鳶姐的卦從不出錯。”所以宋小河一開始就相信前路行不通。
“那為何你還說要與我們分路走,執意要往大道而去”他問。
宋小河低了低頭,目光落在面前的路上,看了看滿地的夕陽。
她心里有私,方才說的那句話,不僅是看出了關如萱瞧不起她師父,故而出言維護師父的面子。
也是因為她看見關如萱與沈溪山站在一起,想
起以前那些人所說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對,這才心里生了氣,不想與他們一起走。
想來想去,宋小河說“因為師父說要去看看,我聽師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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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梁檀一聲令下,連著半個月的時間里,宋小河都沒來找他,就算是晚上來了,說了兩句又走。
虧他先前還日日往滄海峰跑,不辭辛苦地教她劍法,更別提他差一點就被氣死在滄海峰上了。
宋小河聽不出好賴話,笑著說“多謝沈獵師夸獎。”
沈溪山心里悶了一口氣,差點岔氣。
并肩行了一會兒,宋小河扭了一下身,回頭張望,像是要走。
沈溪山就開口道“小河姑娘倒是與那鐘氏的公子聊得熱鬧。”
宋小河說“他知道很多有趣的事情。”
沈溪山便道“什么才算作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