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河正疑惑地盯著他,等著他說話,而沈溪山的目光看起來也十分不善,估計肚子里已經憋了不少火。
箭在弦上,他思來想去,撩開了自己的外袍,露出褲子,指著膝蓋處破的大洞說道“方才摔了一跤,把我的褲子摔破了。”
宋小河與沈溪山同時低頭看去。
就見蘇暮臨的膝蓋處果然破了個洞,但并無傷勢。
“蘇暮臨”宋小河氣道“我是不是很久沒揍你了敢耍我這就是你說的要緊事”
蘇暮臨趕緊抱著頭往后退了兩步,又道“還有還有,我沒找到沈策,他應該是”
說著,他瞟了沈溪山一眼。
心說你再袖手旁觀,那就別怪我說出來大家一起死
宋小河毫無察覺,只道“應該是什么說話怎么說一半就停了”
“小河姑娘。”沈溪山總算是開口,溫聲喚她。
宋小河轉頭,一個笑容就出現在臉上,“嗯”
沈溪山從袖中拿出了那塊玉佩,說“方才我忘記了,你那同伴已經將玉佩歸還,并且已經離開此地。”
“啊”宋小河神色微變,稍稍瞪大眼睛,驚詫道“他走了”
玉佩的確是朝聲劍上的那個不錯,看來沈策是真的歸還,但他再一次的不告而別,讓宋小河十分郁悶。
“他怎么又自己離開了”宋小河微擰眉頭,看起來有點不開心了,“上回我睡了很久,他走了也就罷了,但是這次我不過才睡了幾天,他都等不得嗎他去了哪里他不也是仙盟弟子,不應該與我們一起回去的嗎”
她低著眼眸,喃喃道“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他。”
說著,她忽而想起來有共感咒在身上,何須再去找他人
于是抬頭,對沈溪山道“沈獵師你且等等,我問問他去了何處。”
沈溪山腦子轉得快,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要啟動共感咒。
騙了這么久,萬不可在此時露餡,否則這事兒可有得鬧了。
他趕緊說“他臨走時說了,有要事在身,所以不得在此處停留,不過他將所有事都告知了我,你有何疑問盡可問我。”
宋小河一聽,竟然有幾分扭捏,“如此麻煩你,會不會耽誤你的時間”
沈溪山心說你少說兩句我的壞話就行了。
面上卻笑得溫和,道“不麻煩,左右我也
閑著無事。”
蘇暮臨見沈溪山將此事圓過去了,暫時松了口氣,本想留下來盯著宋小河,免得她在無意間又說什么惹怒沈溪山的話,卻不承想沈溪山忽而朝他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帶著明晃晃的逐客令。
蘇暮臨思來想去,心道便是為了小河大人也要硬氣一把于是打算硬著頭皮假裝看不懂沈溪山的意圖。
“不承想人間的冬日如此寒冷。”
沈溪山忽而開口,像是感嘆地說了一句。
宋小河仰頭,看著飄落的小雪花。
她穿得厚,里衣加棉,外衣還裹著狐貍毛,加之剛睡了幾日醒來,體內靈力充沛,并未感覺到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