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河對什么都好奇,馬上問“這是什么”
謝歸解釋說“這個名喚小魚結,會形成一個時效短暫的防御結界,雖然看起來薄弱,防御能力卻十分強悍。”
“這東西是用什么催動的,靈力”
“里面裝了靈晶石。”謝歸見她不懂,便多說了兩句,“這東西大多都產自南國,前身是墨家千機,后世經過能人改良,將靈力轉為晶石裝進去,可驅動各種各樣的機栝,是非常方便且厲害的靈器。”
千機與煉器又不全然相同,煉器花費的時間更久,心血更多,且需以靈力去催動,越厲害的靈器所發揮的能力就越大。
而墨家千機是一種古法,傳承千萬年的歲月,許多鬼斧神工之技早已流失,但經過后人不斷地改良翻新,已經形成了一種差不多全新的體系,只要裝入靈石就能催動。
“據說墨家古法之中,有一種巧奪天工的技法,能夠造出與常人看不出分別的靈器,卻擁有著極其厲害的戰斗能力,上古時期的墨家也是憑借這種古法造出了所向披靡的戰隊,在亂世之中獨占一席。”謝歸說著,長嘆一口氣,眉目染上些許惆悵,“只是后來這種古法并沒能流傳下來,現世已無人再能復刻。”
宋小河想了想,說道“幸好失傳了。”
“宋姑娘何出此言”
“若是那種技法被充分利用,那么上戰場就不需活人,只派這種機栝所造的兇器上去就好了。”
“如此,不是避免了很多流血和受傷,免了那些將士白白犧牲嗎”
宋小河不懂那些大道理,只有自己的一番見解,說道“古話不是說,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嗎戰爭一旦挑起,犧牲的難道只有將士嗎將士能用那些機栝所做的靈器代替,可百姓們呢”
謝歸聽她一言,直接愣住,久久不語。
另一邊,沈溪山已經將話重復了第一遍,蘇暮臨還是有點聽不懂。
“你讓我只對著天女像的前面五寸之處落雷,還不能波及這尊木頭像”蘇暮臨大吃一驚,瞪著眼睛說“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沈溪山耐心告罄,皺著眉道“你在仙盟上幾個月,都學了什么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這哪是小事你分明就是故意刁難我”蘇暮臨一時情緒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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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時又蔫下來,縮著脖子,虛弱道“我一直都跟著小河大人認真修習,但是你也知道,你們凡人的術法,我學起來是很吃力的。”
沈溪山說“我看你是沒把腦子帶來人界,所以才連這點微弱的法術都學不會。”
蘇暮臨向來是個欺軟怕硬的主,敢怒不敢言,半點沒有在謝歸面前的囂張氣焰。
真正能夠整治蘇暮臨的,還得是沈溪山這種話不多,下手狠的硬茬,再多給蘇暮臨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公開與沈溪山叫板。
生怕哪一天他不高興,把自己揍出了原形,當個惡妖給收了。
沈溪山不耐煩地催促“動手。”
他只好慢吞吞摸出符箓來,心存僥幸地問道“若是我當真不慎將木像炸毀了,會如何”
沈溪山存心嚇他,“宰了你。”
蘇暮臨又想哭了,他忍著眼淚,催動符箓,注入全數的精力,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分神。
他其實每次在用符箓的時候,都悄悄注入了自己的力量,所以才能將一張平平無奇的符箓爆發出那么大的傷害來。
但眼下沈溪山提出的要求,是讓他不準炸毀天女像,又得將距離木像五寸的地方給炸開,那他也就只能完全收了自身的力量,用上他在仙盟這五個月所學的人族法術。
沈溪山就在一旁盯著,那輕飄飄的目光仿佛給他壓上了莫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