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場暴風雨來臨,年久失修的廟被掀飛了屋頂,天女像被風吹倒,摔得四分五裂。
天女之怒再次降臨,村中所有人開始患上重病,與先前的果瘤癥不同,這次是所有人同時感到身體不適,軀體的某處冒出黑氣,開始腐爛。
村落周圍起了巨大的沙塵,遮了前路,于是無一人從村中逃出。
在之后,所有人都變成了這般模樣,夜晚是兇殘嗜血的妖尸,白日卻是尋常村民模樣。
這便是臨渙口中所說的全部了。
由于他說話實在是太慢,聲音也難聽,口才更是一般,故事講得一點都不精彩,于是宋小河坐在檐下,一邊聽一邊支著腦袋打瞌睡。
而周圍的人也走了不少,余下零星幾人。
宋小河昏昏沉沉,腦袋從手掌上掉下來,整個身體往后一仰,眼看就要摔到地上去。
蘇暮臨反應很快,一個箭步撲上前,想去將宋小河接住。
但由于宋小河原本就與沈溪山距離很近,他突然如此迅速的行動沖到了沈溪山的防御范圍之內,被沈溪山識別發病之舉,于是想也沒想就一腳給踹走了。
好在這一腳收了力,蘇暮臨倒是沒有被踹飛,只是嗷了一聲在地上翻滾幾圈才停下。
宋小河也沒摔倒,被他這一嗓子給喊醒,驚道“開飯了”
一抬頭,竟是將近正午。
臨渙已經講完了事閉上嘴,周圍有一瞬的安靜,忽而一人說道“這天女,當真是神仙嗎怎么如此反復無常,心眼窄小”
另一人道“是啊,她當年下凡施渡時,村中人皆是自身難保,便是狠下心不做善人倒也情有可原,人性乃是如此。后來又供奉了她那么多年,竟也沒能得到她的寬容諒解,反倒是暴風雨毀了天女像惹怒了她。”
“說不定是什么妖邪所變,被那無能道士當做神仙了吧”幾人猜測著,議論不休。
宋小河打了個哈欠,高舉雙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白嫩的右臉上有一片紅印,更顯得稚氣。
她眨了眨睡眼,說“現在清楚了,這些都是天女所為,要我說,不如就一把火將這些妖尸都
燒了,干凈利落。”
dquordquo
本作者風歌且行提醒您最全的小師弟盡在,域名
宋小河怒視他,“你說誰豬腦子”
眼看著兩人又要拌嘴,來了此地后就一直站在旁邊沉默的步時鳶忽而開口,說道“所有人都煉為妖尸,此狀無解,不過若想再探知別的東西,怕是只有進廟才能得知了。”
有人在當中轉移話題,宋小河立馬就被吸走了注意力,回頭張望這座破敗的廟宇。
云馥似乎對這些事沒什么太大的興趣,只對宋小河道“小河,你該餓了,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說罷又轉頭問謝歸,“三師兄吃嗎”
謝歸的臉白如雪色,眉眼懨懨,大約是身體不舒服得很,情緒也不高,只微微搖了搖頭。
云馥與幾人道別,轉身離開,其余人商議之后,決定進廟中看一看。
宋小河站起身,將衣裙上的灰塵拍了拍,一抬頭看見沈溪山就站在檐下,正仰頭看著廟宇上掛的牌匾。
她還在生著方才那一句豬腦子的氣,走過去,故意用肩膀撞了下沈溪山的胳膊,“看什么看不敢進去”
這一撞不痛不癢,壓根一點感覺都沒有,沈溪山直接無視,只道“你認識夏國文字嗎”
問完之后,他就意識到這句白問了。
宋小河看起來一點不像是愛讀書的樣子,能把本國文字認全就已是不錯,哪還會認識別國文字。
卻沒想到她將下巴一仰,“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