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山有些訝異地一挑眉,不確定道“你是不是沒聽清楚我問的是什么”
“我才不像你”宋小河沒好氣道“早前我就發現了,有時候跟你說話你不搭理不應聲,怕是耳朵害了大毛病,時而正常,時而聾了吧。”
她攻擊性很強,這話一出,沈溪山還沒說什么,卻把蘇暮臨給嚇了個魂飛魄散。
沈溪山這惡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他飛快地跑過來,從袖中摸出油紙包著的花糕塞給宋小河,小聲顫顫巍巍道“小河大人,別與他置氣,吃些東西吧。”
宋小河本來還打算好好跟沈策吵幾句,但是一見到吃的,頓時偃旗息鼓,接過就拆油紙包。
“先別吃,”沈溪山說“看看上面是不是夏國的字。”
宋小河手上的動作沒停,一邊拆一邊仰著脖子往上看。
這廟宇存在的年歲實在太長,加之后來無人修繕,掛在上面的木頭牌匾幾乎快要爛光了,只余下些模糊的字跡。
她眼神本來就不算好,只得搖頭,“看不見啊。”
沈溪山立即道“把這匾摘下來。”
也不知道是在使喚誰,安靜了一瞬后,蘇暮臨縮著腦袋站了出來。
一日為奴,終生為奴。
沈溪山這個惡人蘇暮臨在心中怒罵。
他剛要蹦上去摘
匾,卻聽得謝歸一邊咳嗽一邊道“不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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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臨雖然還是看謝歸很不順眼,但這話一出,他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的。
“我覺得也是,畢竟咱們要進天女廟,還摘人家牌匾干嘛倒不如去尋來幾炷香,點了后一人拿一束進去拜一拜。”
對此,沈溪山冷酷地評價,“膽小如鼠。”
蘇暮臨敢怒不敢言,只當沒聽見。
謝歸面色依舊溫和,說道“不如宋姑娘踩在我肩上,我站起來后,你應當就能看見牌匾上的字了。”
宋小河立即擺起雙手,“那可不行”
“我來”蘇暮臨十分積極,去按謝歸的肩膀,“你蹲下,我踩在你肩上,再把上面的字抄錄下來給小河大人看就是。”
公報私仇之心,昭然若揭。
謝歸無奈地笑笑,作勢要蹲下去,嘴上還說道“蘇少俠放心,我一定會扶穩你的。”
蘇暮臨馬上就手腳并用地往他背上爬,被宋小河拽著衣領,一把扯了下來,“你干什么謝春棠都病弱至此,你還去踩他身上我看你小子油鹽不進,就是欠揍”
“小河大人別打我”蘇暮臨抱起腦袋。
太吵鬧了。
沈溪山站在邊上,耳朵里嗡嗡響,不得已收起神識減少所聽到的聲音,來保護自己的耳朵。
其實他自己也發現了,自從他打酆都鬼蜮走了一趟回來之后,脾氣忍耐度不斷上升,若是擱在以前,誰敢在他身邊如此吵鬧,他早就尋思著如何讓人閉嘴安靜了。
現在卻能不動聲色地站在這里,忍著不動氣。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