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拜別的師父,
反正你的法術也一般,
重學劍法當個劍修也不是不行。”
“不行。”宋小河斬釘截鐵地拒絕,“我只有這一個師父,不拜別的。”
“那你還讓我教你”
“只是同門之間的互幫互助罷了。”
沈溪山倒還真考慮了一下。
若是宋小河有學劍的天賦,他親自教幾招也不是不行。
可問題在于,回了仙盟之后,沈策此人便不存在了,還要如何教她
難不成還要白天扮作沈溪山,晚上扮作沈策
宋小河見他一直猶豫著,也不說話,輕哼了一聲,佯裝難過道“好歹你我二人一同出生入死,現在讓你教我幾招劍術,便如此猶猶豫豫,此番無情之舉,甚傷小河之心。”
如此扭捏作態,惹得沈溪山多看她兩眼,說道“要教你,也只能等了卻眼前這事,回了仙盟之后再說。”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宋小河面上一喜,篡改他模棱兩可的發言,立即將此事拍板,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你可不準反悔。”
沈溪山目送她出門,門關上后,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一股疲倦侵襲了沈溪山。
他自從得知宋小河一行人出發之后,便下山追趕,每日只休息兩個時辰左右。
再是如何用靈力支撐,也做不到連續那么多日的不眠不休,到了這里,他自然也感到困倦。
沐浴凈身之后,沈溪山換了身干凈衣裳,躺上床睡覺。
如此放松警惕,儼然是忘記了先前在靈船上的遭遇。
夜半子時,萬籟俱寂。
整座村莊傍山而存,坐落在荒僻之地,以至于天黑之后,除了風聲之外偶爾還會傳出幾聲狼嚎。
靈域門外,有十數弟子守夜。
這些個靈力低弱的弟子,并無傍身的靈器,又不舍得浪費靈力來抵御仲冬的寒氣,于是便裹著身上的棉衣聚在一起,生了火堆取暖。
時不時在議論一下仙門閑事,以此來提醒精神,驅逐困倦。
月色皎潔,時而飄過幾朵云,掩住月華,大地暗下來,只余下照明的燈光。
忽而有一人影,出現在路的盡頭。
“哎,那是誰啊”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路那邊站著的人。
幾個弟子望去,同時瞧見,紛紛站起身來,保持著警戒。
“去瞧瞧”其中一人提議道。
村中的人應當早就休息,半夜還出現在路邊站著的,恐怕不是什么正常人。
幾人紛紛將武器拿在手中,提了一盞燈,結伴往前走。
隨著燈光將地面的陰影照亮,一步步往前驅趕黑暗,很快就靠近了那個站著的人,瞧清楚了輪廓。
的確是個人沒錯,身上還穿著布衣,頭發隨意被發帶束著,像是村里的男人。
但他低著頭,看不清面容,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