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點了燈,散發的光好像全被宋小河的眼睛給收了過去,顯得她那雙眼睛晶亮。
沈溪山直接答道“不認識。”
宋小河問“那她找你是做什么”
沈溪山“打聽你。”
宋小河滿目疑惑“什么”
“她就是來打聽,究竟是什么人物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與鐘氏結梁子,抹黑仙盟的臉面不說,還為仙盟添了筆糊涂賬。”沈溪山坐下來,輕笑著看她,“好回去找到你師
父,告你一狀,狠狠懲治你。”
這么一說,宋小河立馬就知道害怕了,她趕忙在沈溪山的旁邊坐下來問,“你沒有告訴她我師父是誰吧”
“就算不說,她查不到嗎”沈溪山反問。
“我師父早已隱居滄海峰,仙盟內知道他的人不多的。”宋小河道。
沈溪山想起先前她總是將小師弟掛在嘴邊,便趁機道“你先前總把沈溪山喚作小師弟,我當你師父是青璃上仙呢”
宋小河面色如常地回答“我比他入仙門早了一年,就算與他拜于不同師門,但都是仙門弟子,我喚他一聲師弟有何問題”
如此一說倒也沒問題。
沈溪山沒再接話,房中寂靜了片刻,隨后宋小河又湊過來,低聲問道“我心悅小師弟的事,你沒告訴別人吧”
他眉目輕動,瞥了宋小河一眼,“有何值得我宣揚”
分明到了他跟前,宋小河自己都不說的事,他又怎么可能去跟別人提。
宋小河說“那你可別說出去,別人都不知道呢。”
沈溪山回想起先前她在自己面前的那副規矩模樣,除卻眸光直白熱情了點,其他倒是沒什么異樣,一晃神,他下意識道“倒也看不出來你心悅他,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
“怎么可能”宋小河說著話,手不自覺就攀上了他搭在椅靠上的胳膊,與他分享自己的小秘密,“我在滄海峰的樹下埋了很多東西,那都是要送給小師弟的。”
沈溪山問“你送了嗎”
宋小河道“還沒有,現在還不到合適的時機。”
沈溪山又問“那什么時候是合適的時機”
宋小河思考了一下,許是不知道這問題怎么回答,便不耐煩道“你問這么多干什么我何時送跟你又沒關系。”
沈溪山沉默。
他記得那棵在反季節也盛開得茂盛的櫻花樹,碩大的樹根之下,確實有新土翻過的樣子,可以想象宋小河經常會把東西藏在那下面。
滄海峰的風景確實不錯,沈溪山曾坐在秋千上等宋小河的時候,細細地欣賞過。
宋小河在那地方長大,也難怪會養成這么個性子來。
“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些”沈溪山開始下逐客令,打了個哈欠佯裝起身,“說完了就走吧。”
“等等,我可是為了正事而來。”宋小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起來,“我想讓你教我劍術。”
“你又不是劍修,何以跟這劍過不去”沈溪山疑惑地問。
“因為小師弟是劍修啊。”宋小河回答得十分理所當然,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意,“我看他用劍,便也想學。我本來想成為個劍修的,但是我師父不會用劍,也教不了我幾招劍法,所以我只能修法術。”
但實際上,宋小河前十來年受著身上封印的困擾,也沒學成幾招法術。
她的劍術,與她的法術可稱得上是旗鼓相當。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