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不是真的黑貓,而是一個人。黑發,穿著一身黑色正裝。
之所以被我和小織都譽為“燒死”,自然是有它的原因的他看起來跟死了差不多,身上全是血跡。
而說是木乃伊么是因為,這只瀕死的黑貓全身上下都綁著繃帶,就連臉上都是,幾乎看不出長相。
而就對方從樓道上拖出的血痕來看,應該是刻意找上門的。
這點我倒也并不是很意外。我和小織平時低調,但也不是沒有和周圍起過沖突,我們家和奶茶店周圍一圈都是無風地帶那是我們自己打掃出來的。被人知道了,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想要在無風地帶休息一下,也是很正常的當然無風地帶之所以無風,肯定是有更大的威脅在。一般來說也不太會有人為了躲避危險闖入更大的危險之地。
如果真的碰上了,我們也一般都是睜只眼閉只眼,不至于壞心腸給人補刀,也不會好心到去救助自惹麻煩。
哪怕這只碰瓷的重傷黑貓看起來下一秒就會徹底停止呼吸一樣。
當然,我的視線第一被吸引住的不是他身上的槍傷,而是他手中握著的看起來很新的一疊鈔票。
“搞什么啊就算是想用錢來請我們救人,這個數額還遠遠不夠吧”我雙手抱胸,感覺自己被小瞧了,義憤填膺道。
這在五年前也就剛剛夠我的定金
而織田作之助則是過去蹲下來抽出那疊紙鈔,仔細看了看后,扭頭看我,用有些凝重的語氣說道紀玖江,這似乎是假鈔。
我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湊過去盯著看“什么不可能吧我應該不會看走眼啊”
我們兩個湊在一起研究了一下這疊已經被血染紅了的紙鈔。從表面上來看幾乎看不出來,我這樣子的驗鈔老手都能被騙過去了。但是這疊紙鈔是新品,封帶是一片空白沒有印刷銀行的字樣,紙鈔編號還是連著的
要么是襲擊了運鈔車,要么是完美假鈔。前者的話還好說,后者的話就有些棘手了。
我和小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確定了彼此的判斷。
我們并沒有放任黑貓自生自滅,而是拖回家做了初步的傷口處理當然,考慮到這只黑貓象征著的麻煩和危險性,小織用床單把人給裹了或者說綁了起來,
嚴嚴實實的。感覺就像是一只蛹。剛剛我們還形容對方是木乃伊,現在看起來是變成真正的木乃伊了。
“要吊起來嗎”紅發青年還認真地扭頭問我。
我還在那里震撼于對方這綁人手法也太熟練了吧、以前也沒看出來啊,聽到這句話嘴角一抽,看向他道“放角落就可以了吧,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在我們兩個眼皮底子下反殺的話,我覺得吊起來也沒有用。
當然,這種人在橫濱也不存在就是了。
不過這次事情的確讓人覺得比較詭異,桌子上那疊也是個十足的燙手山芋,代表了足夠大的麻煩。我想了想,拍了幾張的照片,然后將這件事跟與謝野晶子說了一下搞不好這后頭有什么大案件,看看是否能讓偵探社更進一步如果這件事足夠大的話,搞不好還能和異能特務科打個交道。
我還是沒有放棄拿到通行證然后換個地方住的想法的。雖然賣奶茶也挺好玩的,但是我們也可以去博多或者米花開分店啊
至于我們現在留著的這個么我和小織只需要保證他不死就行。等晶子來了,隨時可以直接救活。
也就是中也現在護送著小亂步出差了,不然讓小亂步上門或者讓小中也把這只黑貓提走去偵探社,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也是在我們等待晶子的時間里,這只黑貓醒了,睜眼看過來,眼底一片死寂地直接看向了小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