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使用異能了”我懶洋洋地靠在人懷中,用有些啞的嗓子問道。
倒不是我那么游刃有余到結束后才想問,主要是中間門也沒有讓我說話的機會。我倒是想使用“這個家我說了算”這個特權的,只是好不容易緩過勁想要開口的時候,嘴巴就被堵住說不出話來了。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進行一個事后的興師問罪。
“嗯。”抱著我的人微微低頭,腦袋和我靠在一起,嘴唇幾乎是貼著我的臉頰的,低聲回道,“因為要用讓紀玖江最舒服的姿勢。”
“你其實不用那么努力也可以。”我真誠地說道。
這是真的,到后面我都感覺自己快死了。手雖然是十指相扣的狀態但是被死死按著根本動不了,只能用力回握對方算是回應和哀求,腳要么懸空要么踩在人的腳上,都沒多少時間門是能貼地的。直到現在都還有一種對方在我體內的錯覺。
想到這里,我伸手貼上對方的臉頰,偏頭親了他一下,然后對其認真地做出了警告“下次不準在做的時候用異能了”
再這樣子下去我都覺得小織該對自己的天衣無縫道歉了雖然我這個用自己的異能在金屬飾品上刻字玩的人也沒什么資格說這個
“好。”對方應了一聲,“下次應該也不需要了。”
這次知道該怎么做了所以下次就不需要排除選項了是吧你真的需要對你的異能道歉了看看在洗手不干之后都把人家用在什么地方了
而且為什么這句話讓我聽著覺得有點慌慌的
不過我倒并不排斥這件事就是了。而且這也是對于喜歡的人自然產生的正常欲望嘛除了占用走了部分時間門之外,又不會改變我們之間門的關系
和之前相比,也就是織田作之助從以前的眼神詢問變成了現在會直接大方地口頭問我能不能做。我的話就更簡單了,直接上手暗示就行,對方能t到。只有t多了的時候,沒有t不到的時候。
當然這都是私下相處的部分其他的時間門的話,應該是因為有過親密關系之后,在日常相處之中會更自然地親親抱抱而已。
所以,對于某些朋友的控訴
“知道你們本壘打了,但是能收斂一點嗎不要教壞小孩子,中也還在呢。”
“我們什么也沒做啊而且小中也根本沒開竅,看他眼神里那清澈的愚蠢”
“哦,那就只是我覺得礙眼。”
“晶子,你好令我害怕。”
當然,我也只是嘴上說說,與謝野晶子自然是我的好友,比起害怕她我更加關心她。
因為最近橫濱出了一件大事,或者說港口afia出了一件事那個老而不死是為賊的傻逼首領老頭終于掛掉了,新上任的是他病重是的醫師,同時也是曾經給晶子帶來最大痛苦、導致她最黑暗的幾年的罪魁禍首,森鷗外。
沒錯,在對方上位之后,我總算得知這人的全名了。之前一直都是以“那個導致晶子心理陰影的變態醫師”來稱呼。
“我覺得按照那位先代老傻啊,等一下。”我說著,伸手捂住了一旁一臉莫名的赭發少年的耳朵,罵了一句“先代老傻x”之后再松開,“按照那位先代首領的作風和脾氣,怎么著都不可能因為醫生臨終關懷做得好而心生感動臨死前傳位給他吧。”
相比之下,想著在最后想辦法把醫生一塊帶走倒是很有可能。
“可能就是因為臨終關懷做得太好了吧,就他那種”與謝野晶子的表情也不是很好,咬了一口我遞過去的薯片,剛剛張嘴,扭頭看向中原中也道,“中也,捂住耳朵。”
“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啊我都十五歲了又不是小孩子”赭發少年一臉火大的樣子,忿忿地走到一旁坐下,兀自生悶氣。
“不是啦,小中也,我們只是想讓你紳士一點,所以才不想讓你把臟話學去啊。”
“就是啊,中也,如果把你當小孩子的話,我們也不會帶你出來一起教你如何挑選紅酒啊。喝酒這種事是只有大人才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