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麟功的弱點是心臟這個知識在十四州中知道的人并不算多,但前些年的大戰卻也讓七宗之人隱約明白了魔皇滄曜那詭異的功法令他處于了一種殺不死的狀態,所以葉兮顏這模棱兩可的說法,倒也符合眾人的猜測。
而這一刻,云黛突然有種恍然感,自從她進入這間地牢后,她就覺得非常別扭,只是她又始終說不清那份別扭到底是什么,可此時,她卻徹底反應過來了。
她與滄曜相熟,她知曉他的性格,平日里若是與他相遇,他望向她的目光便總帶著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他仇視她,卻又想得到她,他面對她時,不可能會如此平靜。
或者說,他今日初見她時,朝她看來的眼神,實在太過刻意了,就像是刻意不想引起她的懷疑,這才裝模作樣地瞪了她一眼。
云黛瞇起眼睛望向了被鎖在地牢中央的青年,望向了他那張熟悉的臉。
她突然就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此人根本就不是魔皇滄曜
可是,他若不是滄曜,又會是誰
云黛的水涌珠是能感覺到血液流動的,她同樣沒能在滄曜身上感覺到血液,這種狀況,除開葉氏傀儡外,就只有在修煉潛麟功之人身上才會出現。
葉兮顏的話讓滄曜又笑了起來,他有些無所謂地揚起了下巴,似是在有恃無恐地向眾人挑釁。
云黛又看了青淵帝一眼,青淵帝很安靜,安靜到詭異,仿佛真的將大權放手給了葉兮顏,也仿佛真如那日司棠猜測的那般,青淵帝真的有提前將圣主之位傳給葉兮顏的打算。
不對云黛猛地捏緊了拳頭,這感覺太怪異了。
她直覺,若是她搞明白了此時真正的青淵帝到底在何處,又在做什么,眼前這些詭異的狀況她就能徹底明白了。
她正思索間,一直手卻悄然搭在了她的膝蓋上,她轉頭一看,便對上了花重影的目光。
云黛神色微動,卻并未直接問出口。
花重影的手很快壓入她的掌心,在她掌心快速寫了起來,云黛辨認著那些字跡,腦海中也浮現出了一段話。
“我們好像被引入了一個陣法中”
“那陣法與地牢周圍的多層防護陣法互相交融,若非是它竟大膽地往我身上種下了一種古怪的標記,我也根本無法發現它”
“沒錯,這種陣法并非是什么殺陣或是困陣,而是一種標記陣,它在標記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