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位是曾經來過的客人嗎不知道這一次,客人又想要玩一些什么呢”
謝長翎被捂著嘴什么都說不出來,還是譚智沅補充道“我們來找回之前輸出去的東西和人。”
那人搓著手,嘿嘿笑了笑。
“既然之前來是有所抵押的,那小少爺也該知道,這次想上桌,一樣是需要抵押的。”
“我們不賭,只要贖回之前輸出去的。”
謝長翎說完,反應過來,看向桑諾。
桑諾懷抱水墨傘,溫溫柔柔地掃視一圈場地。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一行人的身上,就連賭桌上的賭徒也不例外。
“抱歉哦客人,想要贖回原來的東西,也只能在桌子上去賭。賭贏了,您想要回什么都可以,賭輸了哈哈”
尖鼻子的人陪著笑。
“玩就要玩大一點,我若是輸了也無妨。”桑諾笑得很靦腆,看起來像是在脂粉鋪的閨閣少女。
謝長翎瞪大了眼,他下意識就覺著,桑諾應該是不會賭的。
但是他撓了撓頭,算了,聽前輩的吧。大不了就是和蘭竹宣一起擦窗戶。
桑諾一步步走到空賭桌前。
她隨意落了座,將傘放在手邊,而后雙手撐著下巴,朝人群中輕輕眨了眨眼。
“既然主事的人在,不如來陪我玩一把”
“哈哈哈哈姑娘眼神真好,這都能看見我。”
人群之中走出來了一個人。
個子高挑,身著華衣錦服,頭戴玉冠簪纓,面上一半臉上都是手繪的花朵。
“啊是他”謝長翎立即痛苦地說道,“我就是輸給了他”
“啊,綠豆糕”閣也喃喃說道,“好吃”
桑諾等著他靠近。
然而那人走到賭桌前就停下了腳步。
“這位姑娘,能勞煩您一件事嗎”
“請講。”
桑諾抬眸笑語盈盈地看著他。
那人攤開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能麻煩您身后的那位不要殺我嗎”
桑諾一愣,側身回眸。
燭火萬千,燈籠搖晃,明如白晝的賭場里,他是唯一一道讓人難以察覺的影子。
卻不知在她身后立了多久。
兇煞的殺意,猶如滾滾浪濤,無處遁形。
猶如懸絲的殺意,落在了眼前這個頭戴玉冠的男子身上。
桑諾眼睛一彎,笑吟吟地伸出手在他的衣角戳了戳。
“你還是來啦。”
小狐貍得意洋洋地抬高了下巴。
“客人,請先做抵押。”那
人客客氣氣伸出手。
桑諾的目光還落在十五的身上。
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到底糾結了什么,只要他現在出現在這里,站在了她的身后
那就是她的了。
桑諾頭也不回地用手指順著男人的衣袖,爬到他的手肘。
手指下,男人的身體緊繃。
“他是我的賭注。”
桑諾笑語盈盈回過頭來,如春風溫煦,卻隱隱閃爍著一二壞意。
“這賭注,夠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