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放肆的小手隔著寢衣劃過他結實的腹部塊壘時,蕭衍喉結微微咽動了一下,并未阻止她繼續往下的動作。
但酈嫵自己卻有些不好意思了,停了手,甚至都不敢去看。
蕭衍見她猶豫不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這樣就夠了衣裳都還沒脫呢。”
酈嫵一直羞紅未褪的臉,更加燙得厲害了,濃密的睫羽微顫,就是不敢繼續。
“央央伺候孤更衣好不好”蕭衍嗓音低沉輕柔,循循善誘。
太子妃伺候太子更衣,也是宮廷教導其中的一件,酈嫵學過,但顯然此刻的更衣更有一層別的意思。她猶豫了幾息,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跪坐在床褥上,伸手去解蕭衍衣袍腰間門的系帶。
細白的手指,抖抖顫顫,蕭衍很耐心地等待。
還好他這系帶只是松松地系了一道,酈嫵就算再緊張,也很快就解完了。
衣襟倏地散開,屬于男子的寬闊結實胸膛,徹底一覽無余地展現在酈嫵面前。
太子平日里衣袍穿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只讓人覺得他身材高大,如松如柏,挺拔修長。
褪去衣袍后,卻是寬肩窄腰,胸腹塊壘分明,線條勁實,肌體健碩,皮膚不像酈嫵那般奶白細嫩,而是更接近蜜色,漂亮又充滿了力量感,叫人看得莫名臉紅心跳。
酈嫵撇開眼睛,過了一小會兒,視線又忍不住小小地轉過來一點,用余光悄悄地看。
蕭衍一動不動,好像木雕一樣,任由她打量。
酈嫵不知為何又記起那日圍場上那些貴婦人的話,她咬著唇,心想這可是自己正兒八經的夫君,此時又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她想做什么都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于是不再猶豫,伸手就撫了上去。
那柔白的小手一搭上來,一臉泰然自若的蕭衍,身體控制不住地緊繃起來。
掌腹下原本柔韌的肌理,忽地繃得猶如堅石。酈嫵嚇了一跳,正要縮回手,蕭衍卻扣住她的手腕,啞著聲音道“無事,接續。”
這一繼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酈嫵幾乎是被蕭衍半強迫著抓住她的手腕,引領著她,將她過去好奇的所有地方,全都探索了一遍。
到最后酈嫵已經不是臉紅,耳根脖子紅了,全身從頭到腳,都漫出了粉色。見她最后一刻別扭著臉,倉皇地轉開視線,蕭衍捏住她的下頜,問“怎么了”
酈嫵心頭沖擊太大,脫口道“太、太丑了。”
怎么也沒想到,這么好看的太子哥哥,卻比畫冊上看起來還要猙獰嚇人。
“丑”蕭衍微微愕然,恍悟過來后,下巴抵在酈嫵肩頭,悶笑不止。“抱歉,嚇到央央了,是孤的錯。”
他笑得胸腔不斷震動,酈嫵有些羞惱,捶了捶他。
蕭衍忍住笑,抬起頭,問她“央央還要繼續摸么”
“不、不摸了。”酈嫵連連搖頭,可沒勇氣摸那里。“已經夠了。”
蕭衍將她攬在懷里,低頭輕輕咬了一口她細嫩的耳垂,激得酈嫵一顫。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既然央央已經摸夠了,那禮尚往來,上回以及這回欠孤的,是不是該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