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利耶腦子里的意識分裂成兩半,一個冷眼保持清醒,牽扯著他,讓他往后退,別靠近任何活物。
另一個則被信息素影響,失去理智,混混沌沌地只能感受到發燙的腺體。
想接觸點什么,只要是活的,什么都行。
想要皮膚相接。
他身體前傾,一臉茫然地抱著萊爾,皮膚上的熱氣燙得她一哆嗦。
泰利耶往萊爾頸上蹭,beta帶著涼意的皮膚讓他感到好受一點,但是很快就被他捂熱了。
他無法滿足于此,于是抱著她到處亂蹭,張嘴去撕咬她的衣服。
“呃啊啊啊。”萊爾對他拳打腳踢“快走開啊,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beta啊。”
這點力道就像雨點砸在身上。
但泰利耶的動作仍然停了一下,這種抗拒和冷淡讓他清醒的那半邊意識,想起一些令人羞恥的事。
“你在干什么,離她遠點。”班卓湊得更近了,這次不是偽裝做戲,而是真真實實地焦急。
他恨不得自己變成液體,現在就擠進房間里去。
“你不能這樣。”盡管他用盡全力,但進去是不可能的,拼了命也只能從門邊探進去半邊手。
泰利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低頭抓住想躲的萊爾,低頭,在她脖子側邊咬了一口。
萊爾和班卓同時尖叫“快滾啊。”
三個人,隔著一道門,擠成一團縮在門邊。
班卓扒進去門里的那幾根手指戳在泰利耶腦袋上“離她遠點,快走開,你別想借機占便宜。”
“這他馬是beta,對你沒有任何影響”他大聲說“你別一副昏了頭的樣子。”
泰利耶腦袋確實昏,他也不是班卓口中的想占便宜。
他盯著萊爾后脖子那塊皮膚,死死地把她按住,眼神里沒有親昵,反而寫滿了蠢蠢欲動。
這種前奏,更像是將要咬碎獵物喉管,享用捕獵所得之前的戲弄。
萊爾頭皮發麻,繼續推他“快走開啊,別裝瘋。”
他完全聽不進去,萊爾只能咬牙,無奈地說“跪下。”
她一口咬在泰利耶滾燙的肩膀上,趁他動搖的時候,把那只可以自由活動的手抽出來,因為酸麻而不自覺地顫抖。
她說“別讓我說第三遍,跪下。”
“憑什么。”泰利耶問,他稍微后退了一點,又傾身上前,禿鷲一樣在她身邊盤旋。
但是他的動作進程確實又被制止了。
他打量她,因為離得太近,萊爾能感覺到他的鼻息,熱得像在煮粥。
她感覺到他張嘴了,充滿惡意的,尖利的犬齒在她脖子后面磨蹭,似乎在找下嘴的地方。
萊爾眼睛微閉,寒毛直豎,想起不久前她才訓導過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順著往下說“我說過的吧,我指示,你聽從。”
再睜開眼時,她身體雖然還在抖,但是眼神卻變得冷漠,看向他時只剩審視。
深埋在身體里的指令信息似乎又被觸發,泰利耶真的雙膝跪下,但是他的腦袋仍然在她身上拱來拱去。
還是不受控制。
有這種意識,但是無法做到完全服從。
“像之前一樣,現在,把手背到身后,頭抬起來。”萊爾喉嚨滾動,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