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頓身材高挑,沖上去就把手上的玻璃瓶砸在希瑞頭上,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希瑞搖搖晃晃地,伏在病床上。
溫頓仍然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上去用膝蓋壓住他,掐著他的脖子“哪里來的鄉里鄉氣的o,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兩人一通折騰,正好壓在萊爾腿上,她迷迷瞪瞪地醒來,就看見兩位oga打成一團。
希瑞頭上的鮮血把病床的被單染紅,他眼淚直流,正在尖叫。
她把目光轉向另外一邊,對班卓說“還愣著干嘛,快把他們兩個拉開啊。”
班卓也被眼前突如其來的大戰震驚了,他從來沒見過oga這樣大打出手,還見血了。
兩個衛兵根本拉不出瘋起來的溫頓,他只能上前協助。
希瑞見了萊爾,滿腔的委屈“你怎么會認識這種野蠻的oga,嚇死我了。”
“你他媽說誰野蠻呢鄉里o。”
希瑞撲到萊爾懷里“這種人你可千萬要離他遠點,說不定什么時候發瘋就把你傷到了。”
溫頓臉色猙獰,要往前沖,被拉住了“你給我離她遠點。”
他罵完希瑞,又把矛頭指向萊爾“你還不放開,讓他抱著干嘛”
萊爾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她抱著希瑞當然是因為他未來的相親對象啊,還指著人家辦事呢。
她就睡了不到半小時,剛一睜眼就被溫頓狗血淋頭地罵,想起在沙漠里,他威脅自己和泰利耶搞那種事,氣不打一處來。
“你給我閉嘴。”她沒好氣地說,她還沒去找他算賬呢,溫頓著狗崽種居然還敢打上門來。
提亞特沒醒,她手里還握著白星莊園的控制權,當即揉著腦袋,頭疼地讓衛兵把溫頓拖下去。
他一臉的不可置信,仿佛心臟被錘了一下。
“你敢這么對我”
希瑞在旁邊幸災樂禍,也顧不上疼了“所以說誰才是想插足別人感情的賤人”
溫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也一樣么,她是提亞特未過門的妻子,關你什么事輪得到你在這里劃地盤”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粗野。”希瑞冷笑,他斷定萊爾只有自己一個oga,溫頓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突然冒出來的,肯定沒名沒分。
“我可是她前男友。”他說“我們每天一起上班一起吃飯,你親過她嗎抱過她嗎”
希瑞輕蔑一笑“你算哪塊小餅干”
這一下子就把老底都抖出來了,萊爾捂頭,痛苦面具焊在臉上。
“別說了。”她急忙制止,用眼神示意班卓“總之你們先出去再說。”
班卓嘴上答應得很快,實則拖拖拉拉的,一直豎著耳朵聽得專心。
“閉嘴”溫頓憤怒地喊道,他眼睛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像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看見他反應這么大,希瑞自覺戳中他的軟肋,得意洋洋“我們一起看月亮,談論詩歌,你這種野蠻人懂嗎”
“夠了。”萊爾咬牙“別說了,都過去了。”
希瑞抿著唇,有些不服氣“是他先開始的。”
他指著溫頓“他懂什么呀,他就上來挑釁我,還敢打我。”
“我叫你閉嘴。”溫頓胸前起伏劇烈,他怒火熊熊“賤人,在我這耀武揚威是吧”
萊爾按著太陽穴,她根本插不進去話。
蒙著血腥味的記憶在溫頓腦子里閃回,他抓住一閃而過的畫面,冷笑著說“看個月亮而已,瞧把你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