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你就是不完整了我也不會拋棄你的。”他真情表白的時候,醫生拿著托盤過來,給她清鼻孔里的沙子。
希瑞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直接搶過對方手上的棉簽,笨手笨腳地把棉簽往她鼻子里面塞,把沙子往外扒拉。
動作是慢了點,也不怎么熟練,但是勝在溫柔。
見她腦袋一點一點的,他收了眼淚“你先休息,等好了我再叫你。”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萊爾是個在情緒上照顧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小舔狗,生活上則是希瑞照顧她多一點。
泰利耶在簾子后面,冷眼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
他攥緊了拳頭,肌肉收縮,手邊的儀器“嘀”地一聲響。
希瑞手上動作頓了一下,看見她床邊的機器在閃著紅光,以為是那里發出來的,沒當回事。
這時候,兩個衛兵押著溫頓進來。
他半瞇著的眼布滿紅血絲,一直在流眼淚,班卓和醫生跟在后面。
“殿下,請坐。”醫生說。
在他的罪行還沒定下來之前,即使班卓和提亞特幾個人對他再咬牙切齒,也得保證他是活蹦亂跳的。
班卓不是專門送他過來的,他是來找萊爾的。
還沒等他出聲,溫頓就流著眼淚走過去,把背對著正給萊爾清理鼻腔的希瑞掀翻在地。
他坐在希瑞的椅子上,仰著頭,催促醫生“愣著干嘛快點滾過來,把我眼睛里的沙子清掉啊。”
希瑞摔在地上,還懵著。
溫頓眼睛瞇成一條縫,眼角余光掃過地上的他“什么玩意,還不快點滾出去。”
他隱約看見希瑞帶著怒火的精致面容,冷嗤一聲“衛兵呢,趕緊把他拖出去。”
旁邊的醫生驚呆了,急忙上前解釋“希瑞少爺是客人,他正在幫萊爾小姐清沙子。”
“你又是什么東西”希瑞站起來,咬牙切齒“從萊爾旁邊滾開。”
溫頓忍著刺痛,眼睛半睜,仔細一看,發現對方是個oga。
金色短發,蒼白瘦弱,打扮精致。
反觀自己,滿身都是黃沙,還在刷刷地往下掉,當即眉頭一豎“哪里來的鄉下oga,一點禮數都不知道。”
他表情陰惻惻的“還有,誰允許你叫她的名字的。”
“你們倆是死的”他扭頭去罵那兩個衛兵“把他趕出去。”
希瑞也不甘示弱,他扭著摔疼的手腕,冷嘲道“原來是公主殿下啊,你不在實驗室待著,為國奉獻,跑到砂之海來撒野”
溫頓的身份和國王捧著他的原因,不是秘密。
希瑞的父親雖然在砂之海做事,但貴族之后,在帝庭還是有些勢力的,希瑞對他的事情門清。
他在萊爾面前低聲下氣是情趣,不代表會對同是oga的溫頓客氣。
希瑞走到床邊,趁他眼睛疼,把對方撞到地上,同樣的地方,同樣嘲諷的語氣“別這么親密地叫萊爾的名字,她跟你可沒有關系。”
“哦,我懂了。”希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你不會也跟那些想插足別人感情的下賤oga一樣吧。”
“我勸你趁早死心。”希瑞冷嘲道“萊爾有恐o癥的,她只對我一個人脫敏,只有面對我的時候她才能克服。”
溫頓氣瘋了。
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么說話,但是眼睛的事情沒有處理好,他只能一邊流淚一邊罵回去,顯得氣弱“鄉里o。”
他搶過醫生托盤上的清潔水,仰頭,拼命睜大眼睛,把水往眼睛里沖。
眼睛里的異物感不那么強之后,視線清明之后,他恢復了一半的戰斗力。